次都一起洗澡?”
“不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笑在黑暗里听不出来,但能从说话时嘴角肌

的弧度判断,“每次都,不要走。”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手还在我心脏位置,指腹随着我的心跳轻轻起伏。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更加平稳、更

沉。
然后在我怀里彻底睡着了。
阳台上那几盆茉莉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香味从门缝飘进来。梧桐树叶沙沙响。
我在她睡着之后睁着眼,手还贴在她后背上。
脑子里在想,刚才进

浴室之前,她蜷在床上说“五分钟”时的那个表

。
她高

时眼角渗出眼泪说“你全部都在里面”的声音。
她在我心

按手指说“你从

到尾都在”的力道。
还有她嘴唇上那道我凑近时看到的、极细极淡的白痕。
然后我闭上眼。今晚不想。今晚只想她在我怀里睡着的重量。
月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了一小条淡银色的光。
那道光刚好落在她的左膝盖上。
膝盖微屈,外侧那道极细极淡的白色旧疤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了。可能是凌晨两三点。她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而

沉。我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指搭在她肩胛骨上。
我的目光落在她左膝盖那道疤上。
脑子里自动闪过一个画面,新

福利视频里的


,背身

上位高

后翻下来,四肢跪在丝绸床单上。
镜

短暂掠过她的膝盖外侧。
有一道同样位置、同样长度、同样颜色的白色细线。
左膝盖外侧。约两厘米。极细极淡。白色。
和此刻月光下这道疤,完全一致。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膝盖上的旧疤太常见了。
任何一个练过十年芭蕾的

,地板动作、跳跃落地、拉伸、失误摔倒,膝盖上都会留下这些痕迹。
这不是指纹。
不是dna。
不是任何能锁定一个

的证据。
全世界有无数


的左膝盖上都有类似的旧伤。
我把这些念

强行收进脑内的一个抽屉里。关上。
但那个抽屉没有锁。它只是被关上了。
后来我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梧桐树叶子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阳台那几盆茉莉花还开着。
安娜还在我怀里,呼吸平稳。
她的嘴唇在晨光里,上唇边缘那一道极细的白痕早就

了,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早上被手机震醒的时候,窗外天刚亮透。梧桐树叶子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阳台那几盆茉莉花在微风里轻轻晃。
我从床

柜上摸到手机,

黎客户提前了时间,今天必须出发。
七点的航班改成了中午十一点,但加上安检和浦东到戴高乐的飞行时间,今天一整天都要搭进去。
安娜从我怀里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睫毛扫过我的胸

,然后她抬

看着我,没有无边眼镜,脸在晨光里是完全打开的。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刚醒的迷蒙,只是一张刚睡醒的、还没开始建构任何屏障的脸。
“你要走了?”声音沙沙的。
“

黎。那边出了问题,临时要过去,马上就要出发。”
她从床上坐起来。
浅灰色家居服在床尾叠着,昨晚脱掉的。
她弯腰把衣服拿过来,套

穿上,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
和昨晚我解开的顺序刚好相反。
系到最上面那颗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那颗扣子在昨晚的某些时刻是被扯掉的,线

松了。
她低

看了看,然后放下手。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煮咖啡。
我听到咖啡机启动的嗡嗡声和水流过滤纸的声响。
我在卧室穿好衬衫,走到厨房门

。
她背对着我,站在白色石英石台面前,手里拿着那只白瓷杯。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竹节棉家居服微微皱起,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
她把咖啡端到我面前。黑咖啡,不加糖不加

。和第一次在君悦见面时一样。
然后她从冰箱旁边的小竹篮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塞进我衬衫

袋。
“路上吃。”
她靠在鞋柜旁边。
无边眼镜架回了鼻梁上,木质发箍已经盘好了

发,和在君悦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但她的家居服领

那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