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

    他是被苏府方向的炸声惊动的，但魔修的血色瘴气笼罩在苏府上空时，他吓得躲在庙里连都不敢探出来。

    直到瘴气散去许久，确认那些“仙”已经走了，他才壮着胆子，沿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青石路摸到了苏府废墟前。

    赵癞子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宅子，就是苏府的大门。

    那两扇朱漆铜钉的大门，曾经是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存在。

    门常年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腰间挎着刀，眼神凶悍得像要吃。

    他每次路过，都只敢低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往里面瞟。

    如今那两扇大门已经碎成了十几块木片，散落在台阶上下。

    赵癞子站在废墟，咽了唾沫。

    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的残骸，踩着碎石和碎砖往里走。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月光下，他看到了那些散落在废墟各处的尸体——有的被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有的被吸了血变成皮包骨的尸，有的身上还穿着丫鬟的服饰，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度的恐惧。

    赵癞子蹲下身，快速地从一具丫鬟的尸体上扯下一只银镯子，塞进怀里。

    然后他又从另一具尸体上摸到了一块玉佩，也塞进怀里。

    他像一只嗅到了腐气息的秃鹫，在废墟中越走越。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空地上的两个。

    赵癞子愣住了。

    月光下，那两个浑身沾满白浊体的，虽然浑身是伤、面目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沈夫和苏大小姐。

    陵州城最尊贵的两个。

    赵癞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这辈子，连苏府的大门都没资格多看两眼。

    可如今，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端庄得如同画中仙的沈夫，就那样光溜溜地趴在废墟中央，浑圆的撅着，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男的东西。

    那个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甜美得让整条街的后生都偷偷回的苏大小姐，就像一块被玩烂的布一样蜷缩在地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那种黏糊糊的脏东西。

    赵癞子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身份，什么尊卑，什么仙的庇护，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唯一挡在他面前的念——苏家的仙少爷——也在这片血腥的废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要是那位仙少爷真有本事，苏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那位仙少爷真能庇护家，沈夫和苏大小姐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赵癞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第三步。

    他走了过去。

    他蹲在了沈如月身边。

    那双粗糙的、指甲缝里塞满污泥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伸向了沈如月那布满青紫掌印的部。

    指尖触到了那温热的皮肤。

    沈如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依然空地望着前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赵癞子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

    好软，好。这他娘的是四十多岁的？比他以前偷看村里大姑娘洗澡时隔着老远瞥见的那些身子，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手在沈如月身上游走着，从部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胸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的癞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

    “娘咧……这可是沈夫……”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滑到沈如月胸那两团柔软的绵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呵斥——

    “赵癞子！你在什么！”

    赵癞子一个激灵，手缩了回来。

    他扭一看，是三个同样住在城外的流汉，手里举着火把，正目瞪呆地看着废墟中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为首的是个叫刘大疤的光壮汉，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延伸到下的刀疤，是陵州城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他身后跟着一个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少年，绰号耗子；还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称王胖子，平时专门在菜市摆摊讹。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沈如月和苏糖身上。

    火把跳动的光映在那两具残的体上，将每一道青紫的伤痕、每一处尚未涸的白浊痕迹，都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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