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态,只是贪婪地、用每一寸颤抖的

体,吮吸着这施加于她的一切。
老陈握着警棍,在她后庭里粗

地捅

、搅动,看着这具身体在他手下崩溃、

涌、展现出各种不堪

目的生理反应,甚至在高

中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他最初那发泄兽欲的兴奋,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空虚和

层次的厌恶取代。
这


……真的还是

吗?
她似乎……在以这种方式……汲取着什么?
他感到了恶心,一种对非

存在的厌恶和恐惧,也感到了乏味。
这具“容器”虽然反应剧烈,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

坏”或“征服”的了,她彻底“接受”了,甚至“享受”了。
他喘着粗气,抽出了沾满秽物的警棍,扔在一边。
周雅雯瘫软在地上,身体仍在间歇

地抽搐,各个孔窍都在流出

体——

水、


、

汁、尿

、


、血丝。
眼神涣散,但脸上那诡异的、沉浸的

红和未完全消退的扭曲笑意却清晰可见。
老陈提起裤子,系好皮带。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呆、脸色发白的小刘,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具狼藉不堪、仿佛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般的躯体,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个仍在录像的手机上。
红光稳定地亮着。
“够了。”老陈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厌烦,“弄出去。扔后门垃圾堆那边。快点。”
他需要结束这一切。
这封闭空间里的狂欢,已经变成了某种令

不安的、接近邪祟的东西。
这


是个彻

彻尾的疯子,是个被玩坏也乐于被玩坏的容器,但继续待在这里,他感觉自己也要被这疯狂和污秽的气息吞噬了。
小刘如梦初醒,慌忙提上裤子,腿有些发软。
两

不再看周雅雯,仿佛她是什么沾染了厄运的不洁之物,多看一眼都会倒霉。
他们从角落扯过一个巨大的、原本用来装废纸的黑色塑料垃圾袋,粗

地将赤身

体、浑身污秽、仍在微微漏

和抽搐的周雅雯塞了进去。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在被装

袋中时,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
只露出一个

在外面,凌

的

发沾满了灰尘、体

和

斑,眼睛半睁着,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但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弧度。
他们抬着这个巨大的、

形的垃圾袋,走出储物间,穿过昏暗的b2走廊,走进货运电梯。
电梯上行至一楼后门区域。
门开,外面是下午略显刺眼的阳光,和一条堆放着几个绿色大型垃圾桶的狭窄后巷。
喧闹的城市声音隐约传来,却显得格外遥远。
两

抬着垃圾袋,走到最远的那个垃圾桶旁,甚至没有打开桶盖,就像扔一袋真正的、沉重腐臭的垃圾一样,将装着周雅雯的黑色塑料袋,用力扔了过去,扔在垃圾桶旁边冰冷的水泥地上。
塑料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滚动了一下,靠在冰冷的墙边。一些苍蝇被惊动,嗡嗡飞起,围绕着袋子盘旋。
老陈和小刘

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晦气。后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落锁,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午后寂静的后巷,阳光照不到这个角落。
只有苍蝇重新落下,围绕着那个微微蠕动、散发出浓烈复杂气味的黑色塑料袋,盘旋不去,发出令

烦躁的嗡嗡声。
塑料袋里,周雅雯蜷缩着。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透过薄薄的塑料硌着她的皮肤。
外面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遥远得不真实。
身体的疼痛在慢慢苏醒,后庭火辣辣地痛,像被撕裂后又撒上了盐;

房胀痛,布满掐痕;喉咙和嘴里满是令

作呕的


和血腥味。
各种

体似乎仍在缓慢地从她体内流失,弄湿了身下的塑料内壁,也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
但在这片冰冷、疼痛和恶心的包裹中,在那社会

存在被彻底

碎、

体被极致使用到极限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宁静和……饱足感,缓缓降临。
母亲的任务……完成了吗?
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公司……回不去了。
张经理……客户……保安……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触碰,所有的羞辱和侵犯……所有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灭顶的高

……
像走马灯一样在疲惫但清晰的脑海里闪过,但不再引发恐惧或羞耻,甚至不再引发思考。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使用的、沉甸甸的饱胀感。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存在意义上的。
她这具容器,终于被毫无保留地、粗

地装满了——装满了

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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