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

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
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

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

。我咽了

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
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

从脊椎

处窜上来的火。
我低

,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布料绷紧,

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


番使用、


被当成

道抽

、浑身沾满


和

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

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
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

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

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

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

: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

是她,而拿着假

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


的

是我呢?
如果让她


扩张、

房被抽

、在高

中失禁的

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

——是我呢?
这个念

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

的念

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
一个陌生

,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

记录

行的垃圾。
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

?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

,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
一

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
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

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


大张的孔

,流淌的混合

体,她仰

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

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


。
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

腺

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

房颤抖着高

。
是我把假

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
是我在她被男


番使用时,站在镜

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
呼吸变得粗重,额

上渗出细汗。
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

房肿胀,


外翻,仰

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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