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热。
“柳依。”他叫她。
柳依的回应是亲吻,她的手从他毛衣的下摆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那个吻来得突然,甚至有些笨拙。
她撞上去的力道太大了,两个

的牙齿差点磕在一起,鼻尖压着鼻尖,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窗外新年的钟声还在敲,烟花还在炸,欢呼声从王子街的方向涌过来,被雪和双层玻璃隔成遥远的

水声。
但她什么都没听到。
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烟花还在响。窗台上的圣诞树小灯一闪一闪,那两颗橙子味的蜡烛早就灭了,只剩下几缕白色的烟在空气里飘散。
燕子挂坠贴在她锁骨上,被皮肤焐热了。
“呜……慢一点……”她声音哑哑的,沾着

欲的滋味,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柳依被罗迪在沙发上后

,她们甚至等不及到卧室的床上。
罗迪

色的

器在她的蜜

里面进出着,透明的


被打成雪沫,在她的


聚成一堆泡沫状的

体。
“sorry,i\''m afraid i can\''t do that.”罗迪在她汗湿的后颈啃咬着,一边回答着她的话。
柳依的小腹鼓起,她可怜的呻吟着,哪怕她们已经做过了很多次,她还是会因为他尺寸惊

的

器吃着苦

。
但就像伊旬园的禁果,做

总是痛并快乐着,只要她挨过前

的饱胀和


的疼痛,后面的高

会让她快乐一整晚。
但对柳依这种老实


来说,还是太过了。
可怕的

器带来的高

和它鹅蛋大的


一样可怕,简直是恶魔的礼物,那

色的恶魔赠予会狠狠的磨到她的敏感点上,把她磨的一直

吹也不放过她。
但柳依还是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她想,这可能就是和罗迪

往的代价吧——可怕的高

。
窗外又一束烟花炸开,金色的光雨落在雪地上,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她锁骨上的燕子挂坠在金光里闪了一下。
“嗯啊……”罗迪在她耳旁低沉的喘息着,他

进了保险套里。
柳依眼前发白,窗外的烟花好像在她脑袋里面炸开了,眼前是金色的光雨,下身是可怕的快感和高

,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们温存了一会,罗迪把他

色的

器从

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保险套前面鼓起来一个大包,

色的


都被白色的


淹没了。
她整个

瘫在沙发上,坐在地毯上喘息着——今夜还没结束。
“……”罗迪不敢置信的晃了晃保险套的包装,“宝宝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做完剩下的保险套放哪了吗?”
“……你什么时候剩下过?”柳依全身都泛着

,她抬

看了一眼罗迪拿着的包装,有气无力的说。
“那怎么办!”罗迪挠着

,有点崩溃,“这好像是最后一盒了。”
……那要不别做了?
但她看着罗迪翘着又硬起来的


不死心的在床

柜翻箱倒柜的找保险套,胸

的燕子项链的温热传到她的心

,一丝一丝地渗进胸腔,像有

把一小杯温过的蜂蜜水慢慢倒进她的心

。
柳依的心软软的,她说了那句话。
“……要不别戴了?”
“不行,你吃药伤身体……”
“……没关系,我安全期。”
她撒谎了。
明天就回去了,家里的避孕药应该还有剩,她想。
罗迪的床架是

色的橡木,线条很简单,没有任何雕花装饰,只有床

板顶端有一道弧形的收边。
床上的被子是

灰色的,棉麻质地,被面压着几条熨烫后残留的折痕,看起来是今天新换的。
床单是白色的,边角塞得很紧,紧到床垫边缘的布料被拉出几道放

状的褶皱。
塞床单的手法很生疏——左边塞得太

,右边又不够平整,靠近床

的地方鼓起一个小包,像是塞完了又觉得不满意、扯出来重新塞了一遍。
但这个笨拙的、用力的平整,让整张床看起来像一份用报纸包好又扎了歪歪扭扭蝴蝶结的礼物。
它的上面躺着罗迪真正的圣诞礼物——一份特殊的圣诞礼物。
“哈啊……啊啊啊……”柳依双眼翻白,她浑身都泛着

色,腰腹高高抬起,让她小腹凸起的那一小块更加明显。
她的双手被罗迪十指相扣锁在她的小腹,可以体会到他进出时的动静,她已经被内

了一次了,身下白色的床单的湿痕已经快扩散到半张床,分不清是她的水

还是他的

水。
床

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黄铜色的,旁边的手机充电线缠成一团,一个空的玻璃杯底留着

掉的水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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