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尹倩倩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正安正在跟黄倩柔讨论阵型。

    “妾身来找夫君——不是侍寝。妾身怀孕了不能行房——但妾身可以用嘴。”她站在门，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怀孕快满月了，她的肚子还没怎么显，但那件藕荷色的衫子腰身已经放了一寸。

    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花魁特有的笑——嘴角弯的弧度刚刚好，既不太妖也不太乖，是那种她摸准了林正安喜欢的分寸。

    “夫君明天可能要上阵。明天之后可能好几天都顾不上这种事——所以今天先把‘库存’清了。”她把“清库存”三个字说得跟管账一样——大概是跟于婉晴学的。

    黄倩柔在旁边咳了一声，拿着阵型图站起来往门走。“妾身回避——妾身怀孕以后不想看这些东西。”

    “你也是怀孕的——你上次还用手——”有声

    “那不一样。”黄倩柔也不回，耳根却红了，“妾身那次是——明天要上阵。不一样。”

    门关上了。

    尹倩倩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那双花魁的手——软、巧、指尖灵活——开始解他的腰带。

    她低看着那根半硬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用只有她自己会的节奏开始——嘴唇、舌尖、喉咙处。

    喉绝技。怀孕之后第一次用嘴，她的动作比孕前更温柔了——不再追求度和速度，而是更注重节奏和包裹感。

    在她喉咙处停留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有一种很细微的蠕动——那是她在青楼调教两年练出来的绝活，别模仿不来。

    几十息后林正安在她嘴里了。尹倩倩咽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完了。明天打起来的时候——别想妾身。打完再想。”

    二月初八清晨，李大牛站在校场上看着二十六个排成反骑兵阵的第一排——他的位置是正中间，劈马腿第一组。

    “怕不怕？”黄倩柔站在阵后问。

    “怕。”李大牛说，“但怕也得站第一排。老爷说了——怕不是问题，腿软才是问题。”

    林正安走出书房的时候，太阳正从东方升起。

    帝王之眼感应里，城内的禁军轻骑已经城了——不是大部队碾过来的那种震颤，而是轻微的、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尖踩地试试软硬。

    五十个，动作不紧不慢——这说明他们不知道自己马上会撞上什么。

    于婉晴站在产房门目送他出门。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排班表翻到新的一页——这一页上面的名字是她昨晚改了又改的：玉宁和杜秀秀是唯一两个还在侍寝栏的。

    她在这张纸的最下面用小字写了一句话，然后折起来塞进林正安袖子里。

    “省着点用。——婉晴”

    林正安走出大门。李大牛把铁枪递给他。他没有接——他今天不拿枪。他今天拿的不是铁器。

    他今天拿的是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