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他握住她攥褥子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手指内侧有一层薄薄的茧。

    \"夫君，妾身跟你说个事。\"阵痛的间隙里，于婉晴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

    \"你说。\"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妾身是说万一。你让玉宁管后院的事。玉宁心细，不争不抢。她不会算账，让三娘帮她看帐本——小惜会数数，让她数银子和数芝麻饼是一样的道理。

    倩柔管护院，这个不用换。尹倩倩——让她管往来，她是花魁出身，见的多。冬香管厨房，她泼辣，压得住。明月——明月什么都别管，让她跟着连蓉，两个拌嘴也有个伴。\"

    \"你这是在代后事？\"

    \"妾身是怕万一烧糊涂了忘了说。\"她的声音很轻，\"这些话妾身想了很久了，每个的位置都是仔细排过的。就像排班表一样。\"

    林正安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阵痛越来越密。

    从一炷香一次变成半晌一次，再变成一盏茶一次。于婉晴的呼吸开始了——她不是那种会喊叫的，疼到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闷哼。

    汗水已经把她的衣襟湿透了大半，薄薄的棉布贴在身上，把她孕期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胀大的房、圆鼓的肚子、因为水肿而微微发胀的小腿——这些变化在林正安眼里不是丑陋，而是一种说不出的丰腴之美。

    一个管着整个后院的，此刻把所有的盔甲都卸掉了，只剩下一具正在创造生命的、脆弱而强大的身体。

    稳婆说开指到了六指，还差四指。

    \"夫，您这个速度不算慢，比颜夫那次快多了。\"

    \"颜静如那次——用了愈伤丹。\"于婉晴在阵痛的间隙里忽然说了一句。

    她转过看着林正安，汗水已经把枕浸湿了一片：\"夫君，愈伤丹还有吗？\"

    林正安摇。唯一一颗愈伤丹在颜静如生产时用掉了。

    \"那就靠妾身自己。\"于婉晴吸一气。

    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点起了灯笼。

    玉宁站在廊下撚佛珠，月光照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尼姑袍下那副身子被灯笼的暖光勾出一道柔和的廓，丰满的胸脯随着念经的节奏微微起伏。

    黄玲儿抱着一堆净布巾从偏房走出来，经过黄倩柔身边——将门虎蹲在门台阶上，背脊挺得笔直，但她攥着膝盖上裤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汗水从她修长的脖颈上滑下来，淌进练功服的领里。

    \"夫君还在里面？\"黄玲儿问。

    \"在。从到尾没出来过。\"黄倩柔说。

    \"这一次夫君没有站在门外。\"黄玲儿说了一句让没法接的话，然后抱着布巾推开了门。

    子时。

    于婉晴的开指到了八指。

    稳婆说她身体底子好，但孩子的偏大，最后两指开得格外艰难。

    于婉晴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床上被林正安到处时发出的闷哼有几分相似——同样是克制中带着失控，同样是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一个新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来。

    她咬着一条叠好的帕子，双手死死攥着林正安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

    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那道的沟里，抹胸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对胀大的子上，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是孕期身体在为哺做准备的信号。

    林正安的目光扫过那些细节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热度。

    于婉晴——这个在床上永远端庄克制的，此刻全身湿透、衣襟散、双腿分开仰躺在产床上，她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为他的孩子打开。

    这个认知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夫，再忍忍。快了，快了。\"稳婆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窗外的月色从东厢房顶上升起来，院子里安静得吓。

    所有都在——玉宁、三娘、黄玲儿、小惜、冬香、倩柔、连蓉、明月、尹倩倩——连坐月子的都让丫鬟扶着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十几个谁都不说话。

    林正安在产房里。

    他已经在于婉晴床边坐了两个多时辰。

    她攥紧他的手已经攥到两个都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

    她咬着帕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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