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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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神状态比之前生产的几个都好——大概是因为整个孕期她都没闲着，每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做针线、跟明月拌嘴，运动量比所有都足。

    稳婆说她骨盆宽，月子坐完还能接着生。

    连蓉听了这句话直接把脸埋进了繈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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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明月也发动了。

    她是被连蓉吓的。连蓉生完之后被扶回东厢房，路过院子的时候跟明月说了一句\"不怎么疼，跟拉肚子差不多\"。明月信了。

    等到她自己阵痛开始的时候，她疼得把床单撕了一道子——不是裂开的线缝，是生生把棉布撕出了两寸长的豁。

    她疼了两个时辰之后才有力气扯着嗓子骂连蓉骗她。

    好在明月的产程也不长。稳婆说她身子软，虽然看着不如连蓉结实，但该开的地方开得快。

    子夜时分，孩子出来了——是个娃。

    哭声比连蓉家的男娃细，像小猫叫，但哭了几声之后就停了，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明月接过孩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孩子放在自己胸，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咧嘴笑了——不是她平时那种试探的、带着些许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发自肺腑的傻笑。

    她抬起看着门的林正安，声音里还带着产后的虚弱，但语气比任何时候都笃定。

    \"夫君，她的眼睛像妾身，鼻子像夫君。嘴——嘴像婉晴姐。\"

    \"为什么会像婉晴？\"

    \"因为婉晴姐怀的时候每天给妾身送汤，送了好多碗。妾身都喝了。老话说谁给孕送汤，孩子就像谁。\"明月的逻辑一如既往地清奇。

    林正安决定不跟她纠结遗传学问题。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婴的小手。那只小手立刻攥住了他的指尖——握力比颜静如家老四林守柔还大一点。系统弹出提示。

    【恭喜宿主诞下五】

    【本命等级：b级（龙气庇佑加成后：a级）】

    【奖励：帝王之气x15（累积210点）、驻颜丹x5、保胎丸x5、灵气加速收集器x1（累积4个）】

    【帝王之气：210点。距第三阶段\"龙威\"解锁还需40点】

    210点。第三阶段还差40点。40点至少是两个孩子的奖励。算上于婉晴肚子里那个，二十点。再差二十点——那得看下一个是谁怀上。

    \"夫君，孩子取什么名？\"明月问。

    \"你想。\"

    明月歪着想了好一会儿。

    她不像连蓉和颜静如那样能想出\"守安\"\"守元\"这种有意义的名字。

    她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个字：\"甜。妾身怀她的时候特别想吃甜的，做梦都梦见泡在糖罐子里。就叫林守甜。\"

    林正安沉默了两秒。林守甜这个名字——怎么说呢，不太像大家闺秀的起名风格，但确实很符合明月这个。

    一个做鞋垫做得一大一小、信以为喝婉晴的汤孩子就像婉晴的，给她儿取名叫\"守甜\"，一点毛病都没有。

    \"行。就叫林守甜。\"

    明月笑得比孩子还开心。她把林守甜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夫君今晚能在这儿睡吗？\"

    林正安看了看那张床——不算大，但挤两个加一个婴儿勉强够。

    他脱了外衣躺下来。

    明月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带着产后的微热。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的，刚从分娩的剧烈消耗中松弛下来。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被抱着。

    \"夫君。\"

    \"嗯。\"

    \"妾身以前觉得自己除了被调教过的那些手段，什么都不会。现在妾身会做鞋垫了——虽然做得不好看。还会生孩子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还会取名字。还会骂连蓉骗。\"

    林正安伸出手臂让她枕着，没有说话。

    明月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没过几个呼吸就睡着了。

    她这半个月的孕期最后阶段过得不容易——肚子大得弯不下腰，睡觉得侧躺，翻身要丫鬟帮忙。

    生的时候又疼了一整个晚上。

    但此刻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个完成了她认为最重要的事之后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