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烂，有几个孩子光着脚站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

    有个抱着一个孩子跪在路边乞讨，那孩子脸上全是冻疮，哭声都哑了。

    尹倩倩当时就红了眼眶，把身上带的碎银子全给了那个。

    回来的路上两都没怎么说话。

    尹倩倩默默地想——如果不是被林正安赎出来做了妾，她现在还是青楼里的花魁。

    花魁听起来风光，其实也就是个玩物。

    等到年老色衰，没捧了，她的下场不会比那些流民好到哪里去。更多彩

    黄倩柔想的就更直接了。

    她父亲黄将军死后，家里的家产被族瓜分殆尽，她一个流落在外，要不是林正安收了她，她现在可能已经被哪个权贵抢去做妾了——不是林正安这样的妾，而是那种被当成玩物、随时可以打骂发卖的妾。

    她们现在过的是什么子？

    锦衣玉食不敢说，但每天吃的是白米饭，穿的是缎面袄子，住的是暖和的厢房。

    夫君虽然有时候在床笫之间凶了点，但平里对她们是真心实意的好。

    昨晚三娘生了儿子，夫君亲说\"不管以后有多少多少孩子，三娘的位置谁都抢不走\"——这话虽然是说给王三娘听的，但每个妾室心里都暖暖的。

    因为这说明林正安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

    在这世里，能遇到这样一个男，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夫君。\"黄倩柔忽然开。

    \"嗯？\"

    \"妾身以前不懂事，总觉得给夫君做妾委屈了自己。\"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今天在街上看到那些流民，妾身才明白——要不是夫君，妾身现在可能比她们还惨。\"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黄倩柔比他大一两岁，平时又是一副英气十足的样子，被他这样像摸小孩似的摸，脸上难得浮起两团红晕。

    \"知道就好。\"林正安笑了一下，\"走吧，都进屋去，外面冷。\"

    正堂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几个妾室陆陆续续都来了——黄玲儿挺着大肚子被丫鬟扶着进来，卢彩莲和连蓉一坐一边，小惜缩在角落里捧着一碗热汤，冬香站在门搓着手。

    杜秀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但脸上带着笑。

    肖晴坐在窗边看着雪，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宁安安静静地坐在最末的位置，手里撚着一串佛珠，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经。

    林正安扫了一圈，清点了数。除了王三娘在坐月子、孟桃枝颜静如刘灵她们还在济南府没回来之外，青州府这边的妾室差不多都到齐了。

    \"今天大家都在，我说几件事。\"

    众立刻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第一件事，三娘生了儿子，你们都知道。接下来玲儿、彩莲、小惜、冬香，你们四个也快了。稳婆我已经请好了，就在府里住着，随叫随到。你们几个这些天别再活了，好好养着。

    特别是小惜，别怕，三娘能平安生下来，你也能。\"

    小惜用力点，眼眶有点红。

    \"第二件事，刚才倩柔和倩倩在街上看到流民了。\"林正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世道不太平，北边旱灾，南边水灾，西边还有战事。流民越来越多，官府管不过来。今年春天过后，况只会更糟。\"

    \"咱们家现在子过得去，但在这种世道里，光有钱不够。我已经让在院墙后面挖地窖，存粮食。秀秀她爹杜长礼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今年年前收上来的粮食先不卖，全囤着。\"

    \"府里的护卫队要扩充。小六，你明天去城外招，只要身体壮实、背景清白的。月钱翻倍，管吃管住。\"

    林小六站在门边，连忙点：\"是，少爷。\"

    \"还有，从今天起，府里晚上要有守夜。两个一班，三班倒。发现可疑的，不用废话，直接拿下。\"

    黄倩柔忽然说：\"夫君，妾身可以帮忙训练护卫。妾身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待过，知道怎么练。\"

    林正安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黄倩柔平时话不多，主动请缨更是少有的事。

    \"行。护卫队的体能训练给你。但有一条——你不准上阵杀敌，那是男的事。\"

    黄倩柔抿了抿嘴唇，点了。

    \"第三件事。\"林正安顿了顿，\"正月十五之后，我要出一趟门。去济南府看看那边的田庄，顺便把桃枝、静如她们接回来。再往北走一趟，看看况。家里的事婉晴管着，护卫方面倩柔多上心，其他的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夫君又要走？\"肖晴终于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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