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到。但有一件事你们需牢牢记在心里——\"

    他的语气忽然严厉了几分，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

    \"莫要伤害普通老百姓。你们都是庄户家出身，知道种地的是什么。抢百姓的粮，杀百姓的命，那你们和那些死你们的地主恶霸便没有区别。若有打着我的旗号做这种事，\"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给他的东西，我也能收回来。\"

    曹大海心一凛，毫不犹豫地磕了个：\"公子放心，我曹大海在此发誓，只杀贪官污吏，绝不祸害一个百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身后那些汉子也齐刷刷跪了一地，纷纷跟着起誓。

    声音在山谷间回，惊起了远处枯枝上几只寒鸦。

    林正安这才重新露出笑意，上前一步，弯腰握住了曹大海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曹大海的手粗糙得像砂石，满是冻裂的血子和厚厚的老茧，握在手里硌得慌。

    可林正安握得很紧，两个的手在寒风中握着，一个是养尊处优的白皙修长，一个是常年劳作的黑红粗糙，对比鲜明却又莫名和谐。

    \"我既然敢给你这些东西，就是信任于你。\"林正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极为郑重，一字一句都像是砸在铁砧上锻打出来的，\"莫要让我失望。\"

    他松开手，目光从曹大海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面前那些衣衫褴褛的汉子，扫过山坳里那些探出来张望的老和，扫过这满目疮痍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