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的水特有的甜腥气。

    混在一起，被烛火的热气一蒸，便在这间暖阁中氤氲开来，形成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欲气息。

    这气味钻进邓云娘的鼻腔，又直冲脑门，让她整个都醺醺然的，像是饮了最烈的酒，脑子昏沉而清醒，身子燥热而敏感。

    她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竟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盖上，在跪着的脚踏锦垫上洇出了两团色的水痕。

    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毛早已被打得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摩擦之间传出细微的水响声。

    肖晴最先察觉到邓云娘的异样。

    她抬起，瞥了一眼邓云娘跪着的位置，掩嘴笑了起来：“夫君你看，云娘跪的地方都湿透了。这丫的水怎么这么多，漫山遍野的，像是发了山洪一般。”

    邓云娘被她说得羞愤难当，却偏偏无法反驳，因为自己身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一目了然。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将整张脸都贴在林正安的大腿根部，用他腿上的体温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

    她的呼吸又急又，一一热乎乎的气息在林正安的会处，那子湿热的气流反倒成了另一种撩拨，让林正安的又硬了几分。

    “晴儿也别光说她，”林正安低看了一眼肖晴跪着的地方，“你膝下也湿了。”

    肖晴跪的地方果然也有一小块水痕，只是比邓云娘的小得多。

    她倒是坦然得很，低看了看，抬起来，理直气壮地说：“妾身本就是动了嘛。若是伺候了半天夫君，底下半点水都不出，那才是对夫君的不敬呢。这说明妾身也是真心想夫君疼的。”

    她说得这样坦，倒把林正安逗笑了。

    这肖晴就是这点好，坦诚而率直，在床上从不扭捏作态，想什么说什么，要什么便什么，与邓云娘的羞涩含蓄形成鲜明对比，偏偏二放在一处，又如红花绿叶一般相得益彰。

    “好了，”林正安将二从胯下拉了起来，双臂一伸，一边一个搂怀中，“方才你们二伺候了我许久，现在到我来伺候你们了。”

    他说着，将二一并推倒在床榻上。

    床褥果然铺得又软又厚——邓云娘方才在内间磨蹭了半晌，将那褥子铺了又铺，被角掖了又掖，果真是用了心的。

    此刻三倒在上面，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像躺在云端，如何翻滚也不会硌着。

    肖晴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主动趴跪在床榻上，将部高高翘起对着林正安。

    她将腰塌得极低，胸前那对浑圆的子便悬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摆动。

    她回望了林正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微红，嘴唇被方才的撑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净的水痕，那副模样又媚又，足以叫任何男血脉偾张。

    “夫君先来疼妾身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云娘方才都了一次了，妾身可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