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一手温柔地用拇指抹去她鼻翼和下的，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冬香，你今晚已经做得够好了……真的够好了。”

    他低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夫君故意拿她们三个来激你，就是想看你这小骚货为了夫君，能有多拼命……你看，你不但敢喉，还敢让夫君进喉咙里，连鼻子都溢出来了……这子不要命的劲儿，夫君心里都快被你暖化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夫君的贴心小棉袄，谁也抢不走。”

    冬香被他这番柔蜜意的安慰彻底融化，原本还带着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把小脸埋进林正安的胸，鼻音浓重地呜咽道：“夫君……冬香不委屈……冬香只想让夫君舒服……只要夫君喜欢，冬香什么都愿意……哪怕……哪怕把冬香的喉咙当套子用……冬香也开心……”

    林正安听得心一热，抱着她更紧了些，轻轻摇晃着哄道：“傻丫，夫君要的不是你的拼命，是你的心……以后夫君会慢慢教你，不急这一时。来，先歇会儿，夫君给你擦擦身子。”

    他起身从床取了温热的湿巾，动作极尽温柔，一寸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水和，又细心地擦拭她被弄得红肿的唇瓣和下。

    冬香乖乖地任他摆布，眼睛里满是依赖与慕，像只被主彻底驯服的小猫。

    两就这样相拥着歇了小半个时辰，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窗外春夜的风带着一丝花香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屋内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