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灵卦

？”

    他回，望向正端立于房中的柳氏问道。

    他关上房门前，便察觉到身后有，没想到竟是那员外夫。

    房中已点燃蜡烛，借着光线，他看清面前子，她换了一身更为素净的衣裙，不再似白那样打扮，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拘谨。

    柳氏开答道，语调温婉可，“老爷喝了安神药，已经睡下了，妾身之所以漏夜前来，实在是有些话，不方便在前说。”

    墨云叹道，“夫但说无妨。”

    “法师可知，三名死者，都有见不得的秘密？那管家好赌，十有九输，他又掌管府中大小事务，趁老爷不察，少不得贪了多少金银，”

    “还有春，她虽是妾身身边亲近之，却也借着这份亲近，偷了妾身的首饰，还不止一次，被妾身发现时，抽了她几鞭子，”

    “至于那秋月…”柳氏面上一愠，再开时咬牙切齿，“在妾身尚未嫁过来时，曾妄想勾引老爷，没能成事后，又四处造谣，编排妾身贪图钱财才嫁于老爷，定会按捺不住，找个夫…”

    墨云叹仔细听来，点道，“多谢夫告知，这些话很有用。我也想多问夫一句，夫似乎并不害怕？”

    “冤魂索命，自然是找那些做了亏心事的去，妾身光明磊落，有何可怕？”

    “那么周员外呢？且不说他有何亏心事，如今员外也是夜不能寐，才会积郁成疾，夫不担心么？”

    “员外他…”

    柳氏低下，幽幽道，“他曾有妻子，病逝后才娶了我，我嫁过来没多久，他便时常外出行商，我与他实在是…”

    “若不是我家里出了事，有他仗义援手，我也不会嫁给他，妾一个弱子，便若浮萍，谁能帮我，我便依靠谁了。”

    她抬起望向墨云叹，眸中掺杂诸多绪，无法分说。

    墨云叹在心中叹了气，“夫似乎意有所指啊。”

    房中静默半晌，柳氏开道，“夜了，妾身先行告退。”

    她向房门走去，也不知是因为心绪纷心不在焉还是怎地，竟被脚下裙裾绊倒。

    墨云叹低看去，柳氏发髻微松，玉钗歪斜，滑落几缕青丝散在颊边，抬眸望着他，眉眼荏弱，再不复往镇定端庄，一副受惊无措、楚楚可怜之态。

    他上前稳稳捉住她右臂将她扶起，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裳布料传来，使她觉着微微发烫，不禁嘤咛一声。

    二距离骤然拉近，才闻到他身上的檀香气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很是好闻，她脚下一软，跌他怀中。

    她靠在他的怀中，下意识仰起脸，猝然撞进他沉静的目光里，长睫慌地轻轻颤动，脸颊一层绯色，从腮边一路晕至耳尖。

    “法师你…”她顿住，脸颊绯色更，“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