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雪

始撕扯她本就凌的衣襟。

    【先生……不……你又想拿我献祭什么？我没什么可以给了……】

    她哭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幼鸟，全身都在抖，连那句碎的问话都带着泪水的咸湿气息。

    献祭。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在闻允夙的心上，也烫得他所有狂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撕扯她衣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俯视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盛满了绝望的控诉和恐惧，仿佛他不是在拯救她，而是要将她再度推向地狱。

    谷底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闻允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脸上所有的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原来，在他费尽心思、甚至舍命跳下悬崖之后，在她的心里，他依然是那个只会拿她当药的、冷酷无的先生。

    他以为的救赎，在她看来，只是另一场献祭的开始。

    这种认知，比身上任何一道伤都来得更痛，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无法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放下了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扣住了她的下，强迫她看进自己的眼睛。

    【没什么可以给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像砂纸磨过心脏，带着一种自嘲般的凉薄。

    【你还有心跳，还有呼吸，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眼神暗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还有这具身体。只要它还在，你就永远都有东西可以给我。】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只有最赤、最冰冷的宣告。

    他不再去撕她的衣服，而是低下，用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吻，这是惩罚，是占有，是一场不容反抗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长驱直，将她所有未出的哭喊和求饶全都吞腹中。

    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她清楚地记住，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恐惧和她的净，都只能由他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