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

出是醒着还是昏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沈万金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哟，醒了？”沈万金蹲下来，用灯笼照着李慕白的脸，笑得满脸横都在抖，“李慕白啊李慕白，我沈家待你不薄，包吃包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你倒好，吃里扒外，拐我的？”

    李慕白瞪着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万金扯掉他嘴里的布。

    “沈万金！”李慕白嘶声喊道，“你强占民，丧尽天良！你放了她，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来？”沈万金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你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穷酸书生，冲你来？你能什么？替我抄《四书五经》？”

    他站起身，走到辰澜面前，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辰澜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角还有涸的血迹。

    “你看清楚了，”沈万金把她的脸转向李慕白，“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说什么‘客卿’，还不是贪我那几箱子金银？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她就是个骚货，给钱就能上的母狗！”

    “你胡说！”李慕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辰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李……慕白……”

    “哎哟，还叫上了。”沈万金松开手，走到李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有点本事，勾搭上了个神仙。既然勾搭上了——”

    他回看了一眼辰澜，舔了舔嘴唇。

    “那你，就好好看着。”

    李慕白瞳孔猛地一缩。

    沈万金不再理他，走到辰澜身后，解开她的绳索。

    辰澜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万金抓住发，拖到李慕白面前。

    他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李慕白脚边，然后掀起她残的裙摆，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

    “你不是想救她吗？”沈万金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李慕白狞笑，“那就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我的。”

    他腰一挺，那根粗短的整根没辰澜的骚。

    “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里的被撑得发白，水混着之前残留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

    柴房里充斥着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是怎么被我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

    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被打的绽开。

    周围莫说是路，官差路过也都是扭走开。

    二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我出力最多！”路上二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嘴，你。”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棺材。

    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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