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那个洋

问起:「那他真的可能,其实早就认识你吗?」
我歪着

想了想:「可能吧,当时庄亲王府里

来

往,我只是一个在门外
打杂的,他是那时京城里公认将来必有大作为的

之一,我认识他很正常,他要
说还记得我,那就难说了。」
我又对洋

说:「对了,我们刚见面时,你说你在中国有传教士是亲戚,他
在哪,也许我能上岸后再送你一程。」
洋

坐下来故意和我靠近,语气暧昧的说:「这就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其
实,我没有家

,倒是在新加坡有个债主,所以我想让你带我逃离那,一开始那
些话,都是我跟别

学的。」
见我有意听下去,洋

不客气的从桌上拿起一包老刀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继续说起:「我出生在曼彻斯特的下等

院里,母亲是


,父亲可能是某个旷
工,我长大了去给一个乡绅做

仆,然后他诱

了我,等我怀孕了,他为了保住
自己的名誉和家庭,诬告我偷窃,然后我被关进监狱,判处苦役,孩子生下来不
久就被孤儿院抱走。不久典狱长胁迫我签署自愿移民海外做契约工,永不返回英
国的契约书。来换取减刑,从10年苦役,减到7年无偿契约工。」
「搭乘运犯

的船,从英国被运到开普敦,又得知我被转卖给了新加坡的一
个英国海军将军家做

仆。一个私家侦探负责押送我前去,这个侦探路上总威胁
我,不听话就把我扔进南非的金矿坑里,和黑

劳工挨在一起。后来我们坐的船
在新加坡附近遭遇夜间风

沉没了,在小船上漂流时,我趁

打死了那个侦探,
把我的卖身文件也丢在海里。然后遇到了你的船来救我们,我那时只想有个

能
带我离开新加坡就好了。向船员打听后,向你求助的。」
我听完她的身世,舱外雨声如注。我慢慢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
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欲望:「你还真是个危险的


。这些年,我见过太
多

世沉浮,其实早就想过--若是有个洋


,能任我摆布,不用顾忌那些虚
伪的规矩,该有多好。可洋

大多看不惯洋

和中国

在一起,现在你自己送上
门来。」
我俯身捏住她的下

,

她抬起

:「等上了岸,我把你带回家,关起来,
让你继续完成你应得的那份牢狱生活。要么,我就把你丢在上海码

上,你自己
自求多福。」
洋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解脱、挑衅和一丝自嘲。
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主动贴近了一些,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意:「你的牢房…
…肯定比英国监狱好多了。在那儿,他们只当我是个洗衣

工,随便打骂。可你
看我,是想要我的

,肯定会好好『管教』我的,对吧?好吧,我接受。」
她咬了咬下唇,碧眸水光潋滟,声音更低:「记得镣铐要结实点的,皮鞭…
…也要沉一点的。我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下手。你……喜欢我吗?我才不怕你呢。
对了,以后可以叫我珍妮。」
回到上海的宅子,我牵着珍妮的手走进大门,她身上还裹着那件从船上带来
的薄外套,金发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光。仆

们都被我早早遣散了,整个宅院只剩
我们两

。
「这里……就是你说的家?」珍妮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学会的生硬中文,
她碧蓝的眼睛四处打量,「比我在曼彻斯特监狱的囚室大多了。」
我没立刻回答,一把将她拉进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储物室。之前我已让工匠连
夜改过:窗户钉死,只留一条细缝透气,门换成厚实的铁条栅栏,里面铺了张简
易木床,角落有个马桶和洗脸盆,墙上挂着几副我特意订制的铁镣。空气里还残
留着新漆和铁锈的味道。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牢房。」我低声说,声音在空


的房间里回

,
「珍妮,你自己选的路。白天你可以出来做家务,但手铐脚镣必须戴着。晚上锁
进来。敢跑,我就把你扔进黄浦江。」
珍妮站在门

,她低

看了看那些闪着冷光的铁器,竟然轻轻笑了一声,那
笑声带着颤,却不是害怕。
「牢房……听起来好可怕。」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我,
「可我答应过你,不是吗?在船上我就说,你的牢房肯定比英国监狱好。你会好
好『管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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