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无尽的深渊

魄的弧线，脚趾因为某种刺激而蜷着，丝

    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而那只脚，正被对面那个男握在掌心，他的拇指正按在

    她脚底的某个位置，缓慢地揉按。

    田一林的大脑「嗡」了一声。

    他本该掀桌。本该怒吼。本该一拳砸在那个男的脸上。

    可他没有。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他小腹处窜上来，像电流，像毒，像某

    种被唤醒的、沉睡多年的野兽。他的视线粘在那只脚上，看着那只穿着他买给

    友的、黑色薄丝袜的脚，在另一个男的掌心里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他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那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羞耻，太强烈。他重新坐直，拿起冻柠茶喝了一，

    发现手在抖。

    他再次低，假装看手机，可余光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钉在桌布下的那片

    影里。

    他看见易明的手动了。

    随后而来的是陈馨芸再次不经意间发出一声更轻的呜咽，那声音像猫爪子，

    挠在田一林的心尖上。

    田一林吸一气，把冻柠茶一饮而尽。冰块撞在他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抬起，看向对面的易明，易明的表现就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淡定。

    易明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询问，仿佛在说：有事？

    田一林张了张嘴，那句「你他妈在什么」就卡在喉咙里。可他看着易明那

    双不见底的眼睛，想着桌下那只还在被玩弄的脚，那句怒吼却变成了一种奇异

    的、卑微的沉默。

    「我去……上个洗手间。」田一林站起身，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在起身走

    向餐洗手间的时候，余光看了一眼脸蛋还微微泛红的陈馨芸。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感觉到裤裆里的坚硬在摩擦，带来一阵阵令发疯

    的刺激。他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

    过的火。

    那不是愤怒。那是嫉妒，是羞耻，是某种被彻底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他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陶瓷边缘，大喘气。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

    面－－陈馨芸的脚，那双黑色丝袜，那个男的手，小芸的呻吟。他发现自己竟

    然在期待，期待回去后能看到更多。期待那个男能更进一步。期待自己的友，

    在他眼前，被另一个男一点点剥开，变得更加陌生。

    「我疯了……」他喃喃自语，可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笑容古怪而扭曲。

    餐厅里，田一林离开后，她以为田一林是发现了什么，吓得浑身发抖。可易

    明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他的手直接下探到桌底，慢慢往上，贴上了她大

    腿内侧处最柔软的肌肤。

    一温热的湿润透过布料粘到易明的手指上。

    「不要……」陈馨芸说，

    可颤抖的声音却软得像在邀请。

    易明终于开了。这是他在拼桌后，第一次对她说话。声音低沉，像大提琴

    的弦音，只有她能听见：

    「你真骚」

    陈馨芸身子一颤，闭上眼。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脱离。

    而她的沦陷，就在这一秒，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