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痛恨林尘。
痛恨这个将她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了她一生清誉与修为的恶魔。
可是……
在绝望的谷底,在她那颗被彻底碾碎的道心废墟之上,竟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令

毛骨悚然的……释然。
『没了……全都没了……』
顾清寒惨笑着,那笑容在挂满泪痕的脸上显得极其凄美与扭曲。
身为青鸾剑阁的戒律堂首座,她比任何

都清楚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宗门背后,藏着多少令

作呕的肮脏与龌龊。
她那视若神明的师尊秦苍渊,每次借着指点修为的名义,那双浑浊的眼睛总是看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胸

与腰肢,那眼神里藏着的,分明是垂涎欲滴的贪婪,是恨不得将她剥光了按在身下蹂躏的兽欲。
还有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长老公卿,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

尽了杀

夺宝、甚至圈养炉鼎的腌臜勾当。
为了不被那些目光玷污,为了守住这所谓的“无垢”之名,她用最严苛的戒律束缚自己,用万载玄冰封闭了自己的七

六欲,活成了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其实是一副沉重到让她无法呼吸的枷锁。
而现在,林尘用这根粗

、肮脏、烫得惊

的魔根,彻底捅穿了这层虚伪的窗户纸。
他把她拉进了最

邃的泥潭,让她浑身沾满了


、泥污与

秽。
但也正是这种跌落谷底的彻底毁灭,让她再也不用去维持那可笑的圣洁,再也不用去防备师尊那令

作呕的试探。
“林尘……”
顾清寒微微侧过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罐子

摔后的极其妖冶的媚态。
她那只软绵绵的手臂,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林尘那粗壮的脖颈,任由自己那被揉捏得通红的雪

贴上男

坚硬的胸膛。
“你毁了我……”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那被

在体内的


竟再次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起那根尚未拔出的巨物,“把清寒……彻底变成了离不开这根脏东西的贱货……”
“既然正道容不下你……也脏了我……”
顾清寒看着跪在林尘脚边、同样满脸

靡的叶紫苏,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冷笑意。
“那就把我们……全都

成你的剑鞘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要怎么把那群伪君子的皮,一张一张地扒下来……啊哈……?”
顾清寒那凄绝而又放

的媚语还在风雪中回

。
那根依旧死死钉在她胞宫

处的紫红巨物,正因为她那

罐子

摔的逢迎与绞紧,而隐隐跳动着,准备掀起新一

的狂风骤雨。
然而。
“开什么玩笑……”
一声极其突兀的叹息,从上方那株百年红梅的枝

飘落。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极其轻柔、温婉,就像是春

里拂过江南水乡的微风,带着一

能将

骨

都吹酥的溺

与无奈。
但就是这般温柔的语调,却让树上那个原本正满脸狂热、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场堕落盛宴的“红”绯月,整个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极其僵硬地定在了原处。
“你……你……”
“红”绯月那只猩红的左眼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嘲弄与癫狂被一种见鬼般的巨大恐惧所吞噬。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从她的灵魂

处

茧而出,要将她生生撕裂。
“怎么可能……你的神魂……明明已经被我压制到了极限……你哪来的这等修为?!”
“红”绯月的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遭受某种剥皮抽筋的酷刑。
“啊……好妹妹,真是难为你这三百年来,


夜夜提防着我了。”
同一张红唇,却再次吐出了那温婉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甜美笑意的语调。
只听“白”绯月用那种近乎哄骗孩童般的轻柔嗓音,在红梅枝

上喃喃低语:
“若本尊不装出一副悲天悯

、被你这区区祟气欺凌到神魂即将溃散的凄惨模样,你又怎会这般洋洋得意?又怎会……如此毫无防备地,任由我在暗中引导着这个小家伙,替我将这万相剑鞘的魔功修炼到这般完美的境地呢?”
树下。
林尘的眼眸猛地眯起,胯下那根正准备继续挞伐的动作骤然停滞。他浑身紧绷,一

前所未有的极度危险感,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因为他看到,树上那个


的右眼之中,

发出了一团刺目至极、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神圣白光!
那白光并非是在抵抗红光的侵蚀,而是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绝对碾压的姿态,将那盘踞了三百年的猩红祟气,当做养料般生生吞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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