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那张曾经绝艳的脸庞,此刻被一层厚厚的、半凝固的浊白


完全覆盖,如同戴上了一张丑陋的面膜,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角还挂着白沫的嘴唇,和一双瞳孔涣散的眼睛。
她的表

是一种彻底的崩坏,昔

的冷傲与锋芒

然无存,只剩下被过度蹂躏后的麻木与空

。
白笠缨的小腹那原本应是肚脐的位置,此刻却是张开无法闭合的

红色小

,边缘红肿,正缓缓渗出混合着


与

水的粘稠

体,沿着小腹的曲线流下。
右

的

孔更是惨不忍睹,

红色的

晕周围一片狼藉,

孔微微外翻,同样有浊

渗出,将整个右

染得污秽不堪。
而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腿根处一片泥泞,淡黄色的尿渍与透明的


混合,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个身形佝偻身着黑色麻布袍子的老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正是阎婆。
她那张皱纹如同风

橘皮的脸上没有表

,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过地上白笠缨的惨状。
她皱了皱鼻子,空气中过于浓烈的气味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某种完成作品后的审视与满意。
阎婆缓缓走到白笠缨身边,用拐杖的末端,轻轻拨弄了一下白笠缨那无法闭合的肚脐


,又戳了戳她右边


上那明显被过度使用的

孔。有声
看着那红肿外翻的


和不断渗出的混合体

,她

瘪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嘶哑的低笑:“呵呵……大帅……看来是尽兴了。这

母畜,倒是经得起折腾。”
阎婆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白笠缨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之地。
她蹲下伸出枯瘦如

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



唇。
里面是更为娇

的

色,


微微翕张,但


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

膜,却依旧完好无损,在周围污秽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

红。
“哦?还是处子之身?”阎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帅这是要留到特别的

子,再给她开苞

瓜啊。也好,也好,这份大礼,总要留点新鲜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帐外沉声道:“进来,把这

母畜收拾

净。”
帐帘再次掀开,两名士兵走了进来。
士兵甲从旁边提来早已备好的温水木桶和布巾,士兵乙则从阎婆带来的一个包裹里,取出了一套奇特的衣物。
那并非寻常

子的裙裳,而是一套由黑色皮革与银色金属环扣构成的调教套装。
两

开始清洗白笠缨的身体。温热的布巾擦拭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处污秽,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

,但效率极高。
清洗完毕后,士兵乙拿起那套皮革套装。
首先是一条宽大带有锁扣的皮质颈环,牢牢套在了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
接着是同样材质、恰好能托住她沉甸甸双

的胸束,皮革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属环,既能凸显

型,又便于悬挂或牵引。
腰腹处是一条更宽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背后有

叉的皮带可以收紧。
下体则是一条极为省布料的丁字裤式皮裆,前方只有一条窄窄的皮带勒过

阜,后方则


陷


缝,将她饱满的

瓣完全

露出来。
四肢的腕环和踝环同样由皮革和金属环构成,环扣之间用短链相连,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却又保留了基本的行走和跪姿能力。
整套装束以黑色为主,银色金属环扣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与白笠缨雪白的肌肤,如霜的白发形成极其鲜明而

靡的对比。
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后,士兵甲将一条细长的银链,一端扣在她颈环前方的金属环上,另一端则握在了自己手里。
阎婆拄着拐杖,绕着被装扮完毕的白笠缨走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她

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很好。送去大帅寝帐,就拴在榻边。记住,大帅随时可能使用这

母畜,让她保持

净,随叫随到。”
“是!”两名士兵齐声应道。
士兵甲牵着银链,像牵着一

珍贵的牲畜,士兵乙则在一旁跟随。
他们向着中军大帐

处,那位叛军统帅的寝帐走去。
————————————————————
当胡承烈掀开厚重的牛皮帐帘,带着一身夜风与酒气走了进来。
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每一步都让铺着兽皮的地面微微震颤。
白

里在温泉营帐的尽

发泄,似乎并未耗尽这位叛军统帅过剩的

力与

虐欲望,反而像是开胃小菜,勾起了更

的饕餮之念。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立刻被榻边那个被银色细链拴着的身影吸引了。
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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