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和报复的快感压过。
他连忙从墙角捡起那根原本打算用来捆绑战利品的粗麻绳,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接过麻绳,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没有立刻捆绑,而是先粗

地抓住白笠缨散

的银发,迫使她抬起

,然后对二狗和三猴吼道:“你们两个,按住她!把她给我团起来!”
二狗和三猴立刻扑上去,不顾白笠缨微弱的挣扎和痛哼,一

按住她的肩膀,一

扳动她的腿弯。
他们强行将白笠缨蜷缩的身体进一步折叠、压缩——让她弯腰低

,下

几乎抵到胸

,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腿则被用力向上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身体被迫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球形。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关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腹部,因为蜷缩而更加突出,那刚刚遭受重击的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冷汗淋漓。
更屈辱的是,这个姿势让白笠缨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光

的

部、腿心处


的缝隙、甚至后庭的雏菊,都因为双腿的上折而完全

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而她胸前那对傲

的丰盈,则因为身体的蜷缩和双臂的反剪,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雪白的


从敞开的衣襟中几乎要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但刀疤脸犹嫌不足,他刻意调整着捆绑的位置和力度,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过白笠缨反剪的手腕、手肘、弯折的膝盖和脚踝,将她牢牢固定成这个屈辱的球形。
他捆绑得极其专业且恶毒,绳索


勒进她娇

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既确保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勒断她的血脉。
最后,他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而整个捆绑过程中,刀疤脸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中央——那个小巧的、此刻微微红肿的肚脐眼,被刻意留在了麻绳的包围圈之外,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一缩一放,仿佛一个无声的嘲弄和标记。
“完工!”刀疤脸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白笠缨此刻被捆成一个白色的

球,只有

颅、被挤压变形的胸脯、完全

露的下体露在外面。
银发凌

地披散在脸上和地上,她试图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多的疼痛和屈辱感。
“放开……放开我!!”白笠缨的声音因为身体被极度压缩而变得尖细,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在床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但那粗糙的麻绳将她捆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只是让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更

,汗水浸湿了绳索和身下的床单。
刀疤脸对二狗和三猴使了个眼色:“先给你们两个简单包扎一下,休息一会儿。”他走到三猴身边,撕下床单的一角,用酒消毒后,缠住三猴胸前那道恐怖的鞭伤,暂时止住血流。
三猴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挣扎的白笠缨,尤其是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雪白


和腿心,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二狗也撕了布条,胡

缠住自己流血的下

和手腕,他的目光同样无法从床上那具被捆成屈辱形状的胴体上移开。
刀疤脸处理完三猴的伤

,自己也喘了

气,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得发麻的手臂。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捆在床上的白发

侠,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狞笑。
他伸手,用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戳了戳白笠缨那个

露在外的、微微红肿的肚脐眼。
“别急啊,白

侠。”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等会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这个……特别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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