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无赖的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靠,一米九几的身子大半个都往安岁这边倾斜,安岁被压得歪歪扭扭,一路歪斜的送他上完了厕所。
解决了生理问题,回到了床边,花相之把自己摔回松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安岁看他如此,叉腰抱怨:“为什么不去医院?”要他愿意去医院的话,她也不必这样辛苦。
花相之闷闷的说:“医院里的

会把我剥皮。”
将他剥皮抽筋,一管管血抽下去。硬要把他探出来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哭他叫都没有用。医院只听出钱的

的话。很久以前会夸他是他骄傲儿子的爸爸不见了。剩一个憎恶看着他被

压着一管管抽血的父亲。
十次鉴定结果都没办法推翻这种憎恶,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属于他自己血脉的贱种。
妈妈也不见了。
那时候找不到的妈妈,徘徊在了名为医院的

影里。
花相之想,就算我说出来,

们不也只是嫌矫

吗。那又有什么可说的。
安岁却认真盯着他,非要一探究竟:“怎么会有医院剥皮。因为你是伪装成

的孔雀,所以怕被拔毛?”
花相之两只眼睛猛的看过去,恶沉沉的盯她:“是因为我爸觉得我不是他儿子,曾经在各大医院把我的血抽了个遍,给我留了心理

影,所以我怕去医院,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语气很冲。控制不出的烦躁。说出

后就更烦躁了。
安岁愣了愣。而后难得没有回嘴。
“哦。对不起嘛。我不知道。”
小狗在这种难过事上,还是收起了獠牙。
花相之的攻击力就像打在了棉花糖上,软软呼呼黏成一团,心里的烦躁被糖丝糊住了,一向厚得像城墙的脸皮子居然被这软乎的对不起烫了一下。
啊。
花相之把发烫的

埋进枕

里。
谁让你真的道歉了。
让他沉溺于矫

的叛逆期吧。不可以吗?别想把他拉出来。
别想同

我。别想可怜我。别想理解我。别对我道歉。
你一心疼他,他这种

,这种自恋的

就会对你产生不切实际的依赖。就会忍不住和你说更多更多的事,就会忍不住不想让你走。
所以当你真走的时候。他也一定会更受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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