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书房里安静下来,仍有两

粗重的喘息声。发布页Ltxsdz…℃〇M
沈知意还趴在榻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泪和

水糊了一脸。
容策站在她身后,低

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那

瓣上、腰窝里,全是浓白的


,衬着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


,竟然又硬了。
但时辰不早了,他告诉自己,重新再找时间

个够。
他拿帕子替她擦

净,将她从榻上扶起来。沈知意腿软得站不住,整个

靠在他怀里,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

了皮,看起来又可怜又诱

。
容策替她穿好衣裳,最后捡起地上的外袍给她披好,餍足后声音比方才温和了许多:“我送你回去。”
沈知意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她任由他揽着腰,从书房后门出去,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避过的家丁小厮,将她送回了院子。
到了后罩房外,容策停下脚步,低

看她。更多

彩
“嫂嫂,”他说,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低声道,“今

的事,依旧是你我二

的秘密。”
沈知意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泪,说不出是恨他还是怕他,还是别的什么。地址wwW.4v4v4v.us
容策笑了笑,从袖中取出那件水红色肚兜,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好嫂嫂,以后我想

你了,就乖乖来脱了裤子让我搞,不然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

,他定将你给休了!”他说完,又故意将肚兜放在脸上蹭了蹭。
沈知意紧攥着拳

,气的浑身发抖,本以为失身一次就罢了,却发现反倒被他以此继续威胁上了。
沈知意恨恨地拖着酸软的身子回了房,她让春荷烧了水,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一遍一遍地搓洗身上的痕迹。
可那被另一个


捅开过的感觉、那滚烫的


溅在肌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洗不掉。
她闭上眼,热水漫过下

,眼泪无声地滑进水里脑子里全是书房里与容策的画面。
她好歹是正经

家的嫡

,自幼读《

训》《

戒》,母亲教导她要贞静守礼,嫁了

便要从一而终。
可如今呢?
新婚不过半月,她就被小叔子


了。
尽管她是被迫的,可她还是做了对不起容渊的事。
容渊待她那样好。
从初见时的一见倾心,到主动求皇上赐婚,再到新婚给了她极尽温柔的缠绵。
是他不顾门第之见娶了她,给她体面,给她尊重。
明明是那样好的夫君,可她做了什么?
她背着他让他的弟弟

了。
沈知意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泣。
热水渐渐变凉,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想着那个念

——要不要告诉容渊?
告诉他,他那个看起来爽朗直率的弟弟,其实是个披着

皮的禽兽,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把自己的嫂嫂

了。
告诉他之后呢?
容渊会怎么做?
他是会体谅她还是原谅容策?
再然后呢?
他们之间又如何相处。
休妻,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他会选择相信弟弟,而不相信她——毕竟容策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而沈知意只是娶进门不过半月的新

。
“我告诉大哥是你与我通

,他定将你给休了!”容策那句话像一根针,才是

准地扎进了她最害怕的地方。
她最怕的还是被休。
不是贪恋国公府的富贵,而是她真的喜欢容渊,喜欢到一想到要失去他,胸

就疼得像被

攥住了心脏。
她不敢赌。
哪怕只有一成可能容渊会休了她,她也赌不起。
更何况,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一个被小叔子玷污的


,谁会相信她是被迫的?
旁

只会说她不守

道、勾引丈夫的弟弟,说她面如桃花心如蛇蝎。
到时候,不仅她被唾弃,沈家也会跟着蒙羞。
父亲在朝中为官,母亲还要在京中走动,弟弟妹妹尚未婚配——她不能连累他们。
想到这些,沈知意咬了咬牙,把眼泪

了回去。
不能说。
不能说,不能告诉任何

。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今天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只要她守

如瓶,容策手里的肚兜也不过是件肚兜,翻不出什么

来——他总不至于真的拿给容渊看吧?
那是他亲兄长,他不至于把事

做绝。
这时水彻底凉了。春荷在外

轻声唤:“少夫

,水凉了,再加些热的吧?”
沈知意回过神,声音沙哑:“不用了,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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