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照路北

实说。你膝盖在抖，腿根夹着我的不放，水流成什么样你自己低看看，你站在这被我磨的时候撅成这样，你说是谁在蹭谁？”

    她把脸埋进肘弯里不看他，但她的确实在他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往后顶了一下，像是无声认可。

    他感觉到她涌出一波新的体，比刚才更烫。

    “感觉到了吗？”他笑了一声，碾过她蒂时力道加重，“我一说小母狗你就流水，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是真喜欢听这些话，对吧？”

    她没有回答，但她下面夹得更紧了。

    “不说？”他低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腺体边缘，“我再问一次——你这张小是不是只听我说这种话才愿意流这么多水？”

    “……是。”她的声音从肘弯里挤出来，又小又湿，只有被水泡软了才肯坦诚。

    “是？”他碾了一下，从她滑到她蒂的过程中她整个都在抖，“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夸你是小母狗，还是喜欢我骂你这张小欠，还是你更喜欢我一边用这根东西碾你一边跟你说下流话？”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声音断成几截：“……都……都喜欢……”

    “都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品着其中的味道，“那你现在这张小骚有没有比刚才更湿？”

    她点。

    “我问你话，用嘴说。”

    “有……更湿了……”

    “更湿了，”他的原地碾着她蒂顶端，“那你是不是欠？”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在他问出欠不欠的时候猛烈地收缩，还是身体更诚实。

    裴照路停下了所有动作，把从她蒂上抬起来，不碰她了。

    “回答我。”他说。

    她的声音从肘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欠。”

    “欠什么？”

    “……欠。”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都在颤。

    裴照路低看着她的瓣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往后顶，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压回她的蒂上，开始碾。

    “听你认了欠两个字，我的又硬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他开始加速，在她唇之间滑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反复摩擦她整片部。

    她的呼吸开始了，唇齿间发出各种难耐的声音，是清醒时自己绝不会允许的。

    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滑，整个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碾过她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吗？像被欺负了但又不承认被欺负得很爽，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自己的膝盖淹没了，你还要忍着不出声？”

    她在他碾过边缘的时候那声“嗯”终于了，从鼻腔里冲出来，变成了一声带着喘的、完整的啊。

    “对，就这样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别忍。你叫得越骚，我碾得越慢。试试再叫一声，小货。别怕，房间隔音很好，你就算叫一整夜也不会有发现”

    她张开嘴，声音从他掌下逸出来：“嗯……啊……”那声“啊”比之前更长更娇。

    他的在听到那声上扬的时候又碾了一圈，也把她的声音碾成了更长的喘。

    “真乖。”他说，“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会说，你现在整条腿都在抖，水沿着我的流到我膝盖了，你感觉到了吗？你流了多少？”

    “不知道……”她的声音又哑又湿。

    “不知道？”他碾了一下，“那你自己摸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伸到她腿间，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那片湿润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带着她，把她自己的手指压到自己那条湿透的缝隙里，又抽出来放回她眼前。

    “看到你流了多少了？”他说，“这里面有一半是我磨出来的，你说你这条小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让她说出，直接低吻住了她侧过来的嘴唇。

    他的舌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含混的“呜”。

    她下面在夹，上面也在吸，舌面贴着他的舌根像要把它全部含住。

    他吻着她，继续在她唇之间碾磨，频率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地压进她唇之间的缝隙里，能感觉到那些体从她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换气的时候，她大地吸着空气，胸起伏剧烈。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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