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对……”他点了一下

,很坦然,“但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向他走近,裙摆带风扬起步道边缘的星尘

叶,“你

a那天是临时

的,易感期是持续

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体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倒影被风揉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捏紧,“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话又接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做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他垂眼看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感期继续做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感期。”
“你是说,你要做我的易感期安抚omega?”
“是。”
他贴近她,加重了对她的压迫感。
“我是sss级alpha,”他强调,“我的

欲很强。”
她偏开了视线,耳尖的红漫到了颈侧,“我知道。”
“易感期里,我的各种反应、欲望和负面

绪会更强,”他说得更清楚明白些,“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感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黎雾北的双手

握在一起:“我知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