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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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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欲盖弥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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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

    可她的确没有办法否认。

    她是真的来“告别”的。

    但她从进门起,就连视线都没离开他五秒以上。

    她甚至没有提前准备“逃跑路线”,也没有设定“再不联系”的底线。

    她来,是为了让自己“心软”。

    结果,她已经开始后悔开说“我们之间要收一收”。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臻品轩的窗帘在空调风中轻轻摆动,苏瑾坐在那张沙发椅里,像一只被拆开的礼物……衣着得体,表温顺,却藏着被戳的心跳。

    她没有再说“要结束”之类的话。

    而是开始试图扯开话题,用一个“朋友间的语气”来假装自己还能体面收场。

    “你最近有在试新菜单吗?”她轻声问,刻意露出一个笑容,语气缓和,却避开了他的眼神。

    林昭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茶托边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评估她这场“话题转移”的意图。

    片刻后,他才开,声音很轻,却没有被温柔掩盖住锋利的边角:

    “如果我今天说,我梦见你穿着婚纱……趴在我腿上舔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变态?”

    苏瑾猛地抬起眼睛,瞪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羞红和震惊……像是一个刚把糖果藏进书包的孩,被老师当场拆穿。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她语速变得混,连形容词都找不到,“这么下流啊……”

    林昭却笑了,没半点慌,甚至将语气压得更低,凑近她一点:

    “我已经很克制了。”

    苏瑾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沙发椅扶手卡住,没法退远,只能转避开他的视线。

    “我今天是来好好说话的。”她低声说,嗓音微颤。

    “我也是。”林昭点,“我只是想说……你穿婚纱的样子我应该不会看到。”

    “但你穿着婚纱趴在我腿上的样子,我可以想一辈子。”

    苏瑾咬紧嘴唇,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你觉得我还要继续跟你说下去吗?”她声音压低,但话语里带了几分不安的挣扎,“你要真尊重我,就别讲这些话。”

    林昭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慢慢抬手,将她散下的一缕发拢到耳后,动作极其缓慢,几乎带着挑逗意味地触碰她耳廓。

    苏瑾一惊,偏想躲,但他的动作却像是早就预判她的闪避,指尖轻轻落在她脖颈处,触电般轻。

    “我尊重你。”林昭低声说,“否则我不会连碰你手都没碰。”

    “可你今天来这里的样子……”他轻轻一笑,“是你自己让想非非的。”

    苏瑾闭上眼,吸一气,嗓音发颤:“我穿得这么保守,你还……”

    林昭打断她:“是你穿得不想引注意,但你眼神里全是‘你敢不敢碰我一下’。”

    她唇瓣抖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整个像要从沙发上蒸出雾来。

    林昭没有再她,而是把身体靠回座椅,给了她一点喘息空间,却也不让她逃开。

    “瑾瑾,你太聪明了。”

    他话锋一转,像突然切换成了认真模式:“你知道你不能再来找我,因为一旦来,你就收不了场。”

    “你也知道你不该再回我那些语音、不该自拍、不该穿那双白丝上班……”

    “但你做了。”

    “做了以后,又怪我不该继续舔你。”

    苏瑾听到这句,眼角再也控制不住,泛起湿意。

    “我没有怪你……”她小声说。

    “我只是……”她咬着牙,“只是……我怕我真的会走不出来……”

    “我现在已经,不像我自己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轻,仿佛一句咒语从舌尖漏出,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

    林昭眼里划过一丝微光。

    他知道,她已经在边缘了。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诱的语调说道:

    “那就再不像一点。”

    苏瑾怔住,仰起看他。

    林昭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凑近了一点,说出一句极轻却极重的话:

    “你越不像你自己,越像……我喜欢的你。”

    这句话,把她所有的挣扎都抽了力气。

    她像泄了气的气球,背靠椅背,眼睛发红,喉咙里哽着东西,说不出话。

    林昭没再推进,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想继续谈未来,还是想让我亲你一下?”

    苏瑾闭着眼,呼吸极轻地摇了摇,像是拒绝,却也像是说不清自己想不想。

    林昭却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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