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欢愉

    他像是听见了，也像是没听见，淡淡回：“晚上饿不饿？订了餐厅。”

    “嗯哼～饿坏了！”她瞬间抬起，“订的是哪家？不会是你最的什么牛蛙锅吧？我今天穿得这么好看，你要是带我去吃麻辣烫，我真的要在现场哭给你看。”

    “静安那边新开了一家私房菜，看着不错，安静点。”

    “哦？叫什么名字？”

    “臻品轩。”

    “名字听起来就很贵的样子耶～你突然这么会挑，是不是有什么推荐你？”

    “……网上刷到的。”

    苏瑾点点，没再追问，只是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夜色，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发呆。过了十几秒，她突然转回，用音念了一句：

    “程骁～你有没有想我啊？”

    “想。”

    “那你平时都怎么想？”

    程骁：“什么意思？”

    “比如说你工作到一半，会不会突然想起我那双袜子？我今天穿的是灰色哎～有点小闪，带光那种。”

    “你穿什么我又看不到。”

    “那你也可以问我啊～比如说，‘小苏苏今天穿什么呀？给我看看嘛～’这样说。”

    程骁苦笑着摇了摇，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去摸空调温度调节：“你从来都不缺看你。”

    “哇……你这话听着就像吃醋了耶～”

    “没有。”

    “骗，明明有。”

    她笑得像只刚翻出糖罐的小猫，眼睛眯起来，一一啃着他不松的脸色，乐在其中。

    她不是不知道他这就是这样，说不出话也不懂漫，但她还是忍不住想撩一撩他，每一次都像是在自己心里撒娇一样。

    车子终于转上高架，她靠在窗边，双手捧着脸，轻声哼着小曲。

    “等等等……你选的这家私房菜，它甜品会不会难吃啊？我今天突然想吃点葡萄味的慕斯蛋糕…”

    “菜单我也还没看，到了再说。”

    “那你要是看见有，就点一个给我嘛～”

    “嗯。”

    “哼，我看看你待会儿有没有偷偷帮我点～要是没有，我就当场委屈给你看。”

    程骁的车在静安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小巷尽停下，街道两旁是落了灰的法式阳台和老墙的牵牛花。

    苏瑾下车后抬一看，第一反应是：“哇～这地方不像吃饭的，更像拍婚纱照的。”

    眼前那栋三层的洋楼白墙红窗，门没有招牌，只在门柱上挂了一个铜制牌子，上面刻着“臻品轩”三个篆字。

    门前摆着两盆修剪极整的圆柏，门廊灰色地砖踩上去没有声音，像走进什么秘密会所。

    “好文艺喔～”苏瑾低声说，“是你找的吗？”

    程骁淡淡点：“公司客户聚餐有提过，说安静，菜净。”

    她忍住没笑出声来……“菜净”是程骁最常夸赞的词，听起来像在评物业。

    门一推开，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香气清而不腻。

    迎宾是穿着中式对襟旗袍的生，引他们往二楼走。

    苏瑾每登一级台阶，脚下的高跟鞋轻轻点响，回音在木制楼梯上扩散开。

    转角处，一个男声从后方缓步而来：“两位晚上好，欢迎光临。”

    声音沉而不压，像低音提琴擦过地毯，尾音带点微笑的温度。

    苏瑾转，就看到那男站在楼梯下层一阶处，身穿浅灰色唐装上衣，袖松松挽起，整个利落净，眉眼并不年轻，却有种说不出的稳。

    他没有主动伸手，但略点致意：“我是这家店的主，林昭。”

    苏瑾下意识也点微笑：“您好呀～”

    林昭的眼神从她脸上轻轻扫过，又落在她腿上……不是轻浮那种看，而是一种带着停顿、判断又收敛的目光。

    苏瑾没留意太久，只当对方在观察客状态，便自然往程骁那边靠了一点。

    林昭没有说话，只微微笑了笑，转身侧过身体，引他们往内侧靠窗的一张双餐桌。

    桌上早已铺好素灰色桌布，餐具整洁，靠窗是一面对着梧桐树的小阳台，窗帘拉出半圈，空气中有茶香混着柚子味。

    苏瑾刚坐下不久，服务员就送上来两杯淡茶，颜色清透如米汤。

    “试试看，这是我们自调的养生茶，有些微甜。”林昭说。

    苏瑾端起来闻了一下，眼睛亮了一下：“好香～我喜欢这个味道。”

    她抿了一，又忍不住抬笑：“老板你自己调的吗？”

    林昭笑着点：“以前在家里给小孩熬药，她不肯喝，我就研究点味道。”

    “咦～你有儿吗？”苏瑾惊讶。

    “嗯，十岁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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