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犬的发情期

   是不是得把当年考完就扔的雅思书从箱底翻出来，顺便把四六级再刷个高分？

    “秦越，你看。”

    温言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秦越天马行空的胡思想。她回过，眼睛里带惊喜，手指指向水下：

    “那是拿仑鱼，当地叫它fara，最大能长到两米长呢。”

    秦越回过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

    只见一条体型硕大、颜色呈现出幽蓝与绿织的大鱼正慢悠悠地从皮划艇底下滑过，它那张脸长得极其特异，额上还高高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圆润包块。

    秦越在心里倒吸了一凉气： 我去……这鱼长得也太大，太丑了吧？

    而且这玩意儿为什么叫拿仑鱼？

    仿佛看出了他脸上的问号，温言淡淡地开解释：“因为它顶高高隆起的额，就像拿仑当年戴的那顶标志的双角帽子。”

    秦越：“……”

    ……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那条丑萌丑萌的大鱼脑袋上哪来的帽子？

    话说回来……拿仑是谁？

    那个法兰西的矮子皇帝吗？……嘶，我的世界历史好像真的在高中毕业后就全还给历史老师了。

    看着温言的眼睛，秦越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匮乏的知识库，他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马努不是刚介绍过吗？你没听吗？”

    听到这话，秦越差点没忍住扶额长叹。

    天地良心，刚才不是他不想听。

    而是马努那集齐了法语腔、波利尼西亚土语连读以及魔颤音的英语，对他来说简直跟听外星密码没有任何区别！

    秦越气不足地笑了一声：

    “……呃，我刚才……稍微走神了一下下。”

    温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转回去继续和马努谈。有声

    接下来的行程里，温言在听向导解说时，开始刻意放慢语速，不时低声为秦越翻译和科普。

    “他们祖先最早是乘着双体独木舟，靠着夜观星象迁徙……”

    从东南亚出发，一路向东，穿越数千公里的开阔海域，到达斐济、汤加、萨摩亚，最终扩散到复活节岛、夏威夷和新西兰。

    “为什么迁徙？因为增长，资源不够用了。而且他们有一种探险的传统，年轻的勇士必须出海寻找新的岛屿，才能证明自己成年了。”

    一开始，秦越只是因为好奇而随抛出一个个问题。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去听马努那串魔的外星语。

    只要他一开，无论问出多小白、多离谱的问题，温言都会耐心细致地解答，遇到拿不准的学术细节还会主动去向导那里求证。

    “他们还会观测鸟类的飞行方向——某些海鸟每天早上飞向大海觅食，傍晚飞回陆地，顺着它们飞行的方向就能找到岛屿。”

    秦越一边听着一边心想：

    她在学校里也是这样对待学生的吗？

    耐心地解答每一个问题，包容每一个幼稚的提问，温柔地引导他们走向知识的彼岸？

    他想，做她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不对，不只是学生。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学校里会不会有男学生喜欢她？

    肯定有的吧。

    她这样的老师，怎么可能没喜欢？温柔、知、耐心、漂亮……如果他是她的学生，他大概也会忍不住心动。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莫名其妙的醋意。

    “秦越？”温言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你在想什么呢？”

    秦越猛地回过神，对上温言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脱而出就是一句夸赞：“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厉害，怎么什么都懂。”

    温言显然对他的恭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究，转回去继续听塔马托阿讲解。

    马努正说到兴上，比划着：“……拉拉拉……”

    温言听完，表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裂痕。

    她转看向秦越，嘴角带着笑意，翻译道：“哦，这一段有意思——他说古代的波利尼西亚航海家在出航前会把生殖器绑起来，因为他们相信会污染圣洁的航海仪式，让船队迷失方向。”

    “咳——咳咳，什么？！”秦越当场被自己的水给狠狠呛到了，“绑……绑起来？那不会很痛吗？而且那个东西也不会莫名其妙流出来吧？航行那么多天怎么办？上厕所怎么办？”

    他一气问出一连串问题，语气里充满了世界观受到冲击后的凌。

    温言看着他这副被雷劈了的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动，整个褪去了平里那份端庄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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