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

,他以前连做梦都梦不到。
黑暗中,他忍不住用手掌隔着睡衣,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肢,又顺着那一截细腻的手臂滑了下去。
真丝料子滑得不像话,稍微一动就磨得

手心发痒。
秦越有些

不释手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在自己颈窝里扫过的痒意。
听着温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秦越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亢奋的念

。
原来,只要在姐姐面前哼哼唧唧地讨好,装出一副可怜


的贱样,心甘

愿地给她做狗,就可以换来把她抱在怀里睡觉的顶级优待吗?
……他也太赚了。
他已经想到以后怎么拿捏她了。
明天,后天,甚至以后更长的时间——
以后只要温言想推开他,或者想跟他划清界限,他就立刻卸下攻击

往地上一跪,红着眼装委屈,拉着她的手喊姐姐、喊妈妈。
他会用最乖顺、最顺从的语气,说出最下流、最露骨的话。
怎么招

疼就怎么演,怎么能勾得她脸红

防就怎么来。
他要把自己的野心藏在忠犬的皮毛之下。
只要温言习惯了他的讨好,习惯了他的顺从——到那时候,她就算想赶他走,也绝对舍不掉了。
想通了这一层通天大路,秦越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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