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回握。
秦越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也不恼,反而更凑近了些:“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这次绝对不一样,你肯定喜欢。”
他说着,

袋里取出一个首饰盒,慢慢在桌上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白金镶钻的水滴形耳坠,灯光下折

出细碎而清冷的光,明眼

都看得出来这东西绝对造价不菲。
秦越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全是期待:“喜欢吗?我挑了好久,觉得特别适合你。好看吗?”
温言的目光落在耳坠上,停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

,然后

涩的开

:“……好看,但其实我……”
“其实你非常喜欢对不对?我就知道!”秦越再次兴奋地打断了她:“那我帮你戴上好不好?现在就戴,肯定特别好看。”
他说着已经站起来,绕到她身侧。
温言还没来得及开

拒绝,秦越已经微微俯下身,手指轻轻撩开她耳侧垂落的发丝,露出半边白皙的脖颈和耳廓。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耳后的皮肤时,温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秦越的动作很轻,先是指腹碰了碰她耳垂上那枚小巧的银质耳钉,声音低低的:“姐姐,我帮你把这个拆了,好不好?”
温言感觉到他的呼吸就

洒在她耳侧,带着滚烫的

意,痒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身体在生理

的刺激下微微有些反应。
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按住秦越作

的手,有些慌

和抗拒地开

:“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去再戴。而且,我今天穿得太普通了,跟这个耳坠也不搭。”
秦越眼里的神采瞬间黯淡了下去,有些失落地咬了咬唇:“……噢,那好吧。”
他重新坐下来,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活跃气氛,温言却突然开

了:“其实我今天出来,是想跟你说明白,我……”
就在这时,侍应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二位晚上好,打扰一下,先给二位上一下前菜。另外,这瓶酒需要现在帮二位打开吗?”
秦越今天开了车,自然是不喝的。他体贴地看了一眼温言,问道:“姐姐,你需要吗?”
温言现在脑子

得厉害,确实需要酒

,便轻轻点了点

。
侍者利落地开瓶、倒酒,又轻声介绍了前菜的构成,然后退开。
秦越重新看向温言,忽然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对了姐姐,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温言看着面前那杯浅金色的酒

,沉默了几秒,最后摇了摇

:“……没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

致的菜肴陆陆续续上齐了。
秦越一边体贴

微地帮她切着牛排、剥着虾,一边在对面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地继续分享着他的

常。
他说个不停,像是生怕冷场,又像是只要他足够努力,就能把两个

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填满。
可这些话,根本一个字都没有进到温言的耳朵里。
她的思绪早就不在这张桌子上了。
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那莫名其妙的失眠又开始了,每每好不容易折腾的迷糊过去,又会在凌晨四点多突然惊醒,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而且,秦越送的那些所谓贴心快递,在她眼里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在玄关占地方,她根本不需要,她有自己的护手霜,有自己的枕

,有自己的生活习惯。
那些东西堆在那里,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还有他发来的那些消息,从早到晚,密密麻麻。中间穿

着数不清的“在

嘛” “想你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试着回得简短,想让他明白自己不想聊,可他却好像完全读不懂那层意思,反而越回越起劲。
每次看到那个红色的小圆点上冒出的数字,她都会有一瞬间的心悸,然后拖很久才点开,


回几个字应付过去。
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还有那些转账,转账是什么意思?在包养她吗?
他自己明明只是个学生,就算家里再有钱,那也是父母的。
她一个四十岁、有家庭有社会地位的成熟


,去花一个小年轻家里的钱,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今天出来,原本是想跟他把话说清楚的——说他们之间可能是个误会,说那晚的事

可以当作意外,说他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可每次她鼓起勇气要开

,都会被他打断,她的话被堵回去三次,第四次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开

了。
直到一顿饭快吃完,她都没有说出

。
结账的时候,秦越理所当然地掏出卡,连账单都没看就要签字。
温言却伸手拦了一下:“我来吧,你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
“不用不用。”秦越笑着把她的手挡开,刷卡签字的动作利落又自然,像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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