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也是俱乐部的会员

    周六晚上的时间被切割得很碎。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周恒完那一发后，没让李慧慧立刻起身。

    他坐在床边喘着气，看着跪在地上仰起脸的。

    她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下上湿漉漉的，但脸上的表居然挺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后服务结束的职业化满足感。

    \"老板，姐姐去给您倒杯水吧？\"

    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调依然甜腻。

    \"自己先去漱。\"周恒摆摆手。

    李慧慧乖巧地点点，扶着床沿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她踉跄了一下，膝盖跪久了有些发麻。她伸手揉了揉膝盖。

    周恒看着她赤着身体走向卫生间，目光落在她背上那一片细小的纹身上。

    那是个不规则的图案，藏在左肩胛骨下方，平时穿着衣服根本看不见。

    他记得在俱乐部网站上看过介绍，每个身上都会有这种身份标记，但常格的视觉会自动过滤掉它。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的李慧慧是真正的\"妈妈\"，她哪怕赤身体站在镜子前，也看不见自己背上的这个东西。

    这种设计让周恒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

    李慧慧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

    \"老板要洗澡吗？姐姐帮您搓背？\"

    \"不用，你自己去洗。\"周恒接过水杯，\"洗完出来我有事问你。\"

    \"是。\"

    她转身又进了卫生间，关门前还不忘对他抛了个媚眼。

    周恒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后，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走到客厅，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重新登录俱乐部的会员系统。

    这两天他已经摸清了app的大部分功能，但还有些东西需要进一步确认。

    他点开了档案库，再次搜索\"lh-0037\"。

    这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板块【\"服务特征\"】。

    【李慧慧/lh-0037/白银级】【格切换：常?服务】【切换方式：会员卡视觉触发+倒计时锚定】【记忆清除：服务结束后自动清除当次记忆，由常格自动编造合理解释】

    【职业习惯：服务格保留对\"客户\"称谓的固化（老板）】

    【建议玩法：因记忆清除机制，不建议长期独占；定期回收后可保持服务质量】

    周恒看着这些冰冷的标签，心里那种诡异感更重了。

    这两天他的确观察到了不少这种\"特征\"。

    周早上他想试探一下，故意问她：\"你认识刘元吗？\"

    李慧慧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困惑的表，然后笑了：\"刘老板呀？嗯……好像见过几次？姐姐记不太清了。老板您也认识刘老板？\"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但又抓不住具体的画面。

    记忆切片化。

    俱乐部网站上说的没错，白银级的能记住\"客户喜欢的姿势\"，但记不住客户的名字和具体的事件。

    周中午，他让她去厨房做饭。

    李慧慧很爽快地答应了，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

    但她在厨房里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最后端出来的只是一盘炒得有些焦的青椒丝，米饭还没熟透。

    \"姐姐手艺不太好，您将就吃。\"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在家也不怎么做饭，都是叫外卖。\"

    周恒愣了一下。

    真正的李慧慧做饭很拿手，她最擅长的就是糖醋排骨和清蒸鱼。但眼前这个\"她\"完全没有这些技能。

    这就证实了俱乐部档案里的另一行描述：服务格只保留了对\"服务\"有用的技能，常生活的肌记忆全部被剥离了。

    晚上洗完澡后，周恒让她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她。

    \"问你件事。\"他开，\"如果我让你打个电话，你能用我妈那种正常的语气说话吗？\"

    李慧慧歪着想了想：\"老板想要的是怎样的语气呢？\"

    \"就是那种普通中年的语气。不要叫老板，不要撒娇，就当自己是个真正的妈妈。\"

    \"哦\"李慧慧拉长了语调，眼睛亮起来，\"是要继续上次那个角色扮演吗？要不要姐姐再演一遍严母？\"

    \"差不多。\"周恒揉了揉太阳，\"只是这次不是面对面，是打电话。\"

    \"那应该更简单呀。\"李慧慧拍了拍胸，\"姐姐保证不出戏。\"

    周整天，周恒都在思考请假这件事。

    学校那边他必须想办法处理。

    这两天他已经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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