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我也是俱乐部的会员

唇开始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周恒把手机贴近耳朵，仔细分辨着那些声音。

    倒计时。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屏幕里的李慧慧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溺水的突然浮出水面一样，她的眼神重新聚焦，肩膀颤抖了一下，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

    周恒看到她脸上的表从空变成了困惑。她低看了看自己那件皱的真丝睡裙，光的下半身，还有大腿内侧那些还没透的黏腻体。

    嘶——

    看着屏幕里，老妈吃力的撑着腰站起来，脸上全是难受的表。能看出她在揉自己的腰，腿走路的时候有些打颤。

    我不是在做保健运动吗？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困惑。

    她看着那张像是被泼过水的床，眉皱得快要打结了。

    手指伸出去沾了点床单上的体，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什么味儿啊。

    她嫌弃地把手指在睡裙上蹭了蹭，抬看了看天花板。

    不会是楼上漏水了吧…

    周恒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刚才还在对着镜叫着自己的，现在居然一脸懵地站在那里，连那些体是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她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个倒计时又是什么意思？

    太多的疑问挤在脑子里，让周恒感觉太阳突突直跳。

    屏幕里的李慧慧显然没有纠结太久。

    她似乎很快就放弃了追究那些体的来源，转身走到衣柜前。

    她弯腰翻找下面的抽屉，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还没透的湿痕。

    周恒盯着那个画面，感觉自己刚刚完的又有了抬的迹象。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李慧慧从抽屉里找出一套净的纯棉睡衣，又顺手拿了条毛巾。然后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淋浴打开的水声。

    周恒这才长长地吐出一气。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整个仰面躺着，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成一团，那个大先生是谁？

    那些蓝牙耳机是什么用的？

    为什么念完倒计时之后老妈就像换了个一样？

    还有，这种事是第一次发生，还是已经发生了很多次？

    手机屏幕在旁边暗下去，周恒侧过看了一眼。

    他切换回那个侵程序的界面，发现摄像的画面已经变成了黑屏，看来是因为那部手机被带进了浴室，镜朝下或者被衣服遮住了。

    他把程序挂在后台，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狼藉。

    那双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网眼里塞满了白色的，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周恒把它和那条内裤一起塞回密封袋里，藏回枕底下。

    然后他提起裤子，简单擦了擦床单上的污渍。

    来到客厅沙发躺下，准备试探一下老妈的反应。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

    周恒靠在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

    他打开微信，看了看老爸的对话框，那条你到哪了的消息依然没有显示已读。

    已经快七点了。老爸到底去哪了？

    周恒又看了一眼侵程序的后台。

    画面依然是黑的，能隐约听到淋浴的水声。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老妈洗完澡出来，他要不要找个理由去主卧看看。

    可能是因为刚刚完的，周恒一躺到沙发上十分放松，竟不知不觉间就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摇晃弄醒的。

    眼皮沉重得厉害，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混的画面。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睡。

    儿子醒醒，回房间睡吧，小心着凉。

    那个声音就在耳边，带着那种他听了十几年的、常的絮叨感。

    周恒猛地睁开眼。

    视线首先对上的是李慧慧那张化过妆的脸。

    眉毛修得很细，眼影是棕色的，嘴唇涂成了鲜艳的酒红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她正微微俯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刚才就是这只手把他摇醒的。

    嗯…周恒含糊地应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侵摄像看到的那些画面。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只能露出一副刚睡醒的茫然表，回家太累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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