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伤痕上。
“疼…”李婉清小声啜泣。
“疼就对了。”林晓月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嘴硬,让刘强把你打得皮开

绽,然后我们五个

流

你,

完了我还会把视频发出去。第二…”
她顿了顿,欣赏着母亲眼中燃起的最后希望。
“第二,你叫我一声‘月姐’,然后亲

求我的小弟们

你。”林晓月的笑容扩大了,“只要你做到,我保证不会再打你,还会让他们温柔一点。”
李婉清的瞳孔收缩了。
叫她“月姐”?
那是

儿在学校里的小太妹称呼,是她曾经最鄙视、最想纠正的东西。
而现在,

儿要她这个母亲,用这个称呼来求饶…
“我…我是你妈妈…”李婉清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能…”
“妈妈?”林晓月冷笑,“从我十五岁那年你当众扇我耳光开始,从你把我锁在家里不准我去见朋友开始,从你一次又一次否定我的一切开始,你就不配当我妈妈了。”
她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刘强,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好嘞月姐!”刘强兴奋地应道,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不!等等!”李婉清尖叫起来,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尊严,“我…我叫…我叫…”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王浩按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赵明舔了舔嘴唇,张伟的呼吸急促起来,陈宇依旧面无表

地骑在她腰上,刘强举着皮带,等待最后的命令。
林晓月举着手机,镜

对准母亲的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婉清闭上眼睛,

吸一

气,然后缓缓睁开。她的眼神空

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死去了。
“月…月姐…”声音细若蚊蝇,但足够清晰。
“大点声,我听不见。”林晓月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
“月姐!”李婉清用尽全力喊出来,眼泪再次奔涌,“求求你…让他们停下…别打我了…”
林晓月放下手机,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喜悦和扭曲的快感。
“好,妈…不,李婉清

士。”她走到母亲身边,“既然你叫我一声月姐,那我这个当‘姐’的,自然要罩着你。”
她对刘强点点

。
刘强失望地放下皮带,但眼神依然火热地盯着李婉清的身体:“月姐,那我们现在…”
“别急。”林晓月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母亲的下

,“还有第二件事呢。你得亲

求他们

你。”
李婉清的身体僵住了。她以为叫出“月姐”就已经是极限了…
“怎么?不愿意?”林晓月挑眉,“刘强…”
“我说!我说!”李婉清崩溃地喊道,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疼痛了,“我求你们…求你们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发出一阵哄笑和

哨声。
“哈哈哈!听到了吗?这骚货真的求我们

她!”赵明兴奋地喊道。
“月姐牛

!真让她说出来了!”王浩也笑起来。
张伟的脸更红了,他看着李婉清那张泪流满面却说出如此


话语的脸,感到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陈宇从李婉清腰上下来,走到一边,默默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林晓月满意地点点

,她再次举起手机:“说完整一点。说‘求月姐的小弟们

我这个骚货’。”
李婉清咬住嘴唇,鲜血从唇瓣渗出来。她看着

儿冰冷的眼神,知道如果不照做,刚才所有的屈辱都将白费。
她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辈子最耻辱的话:
“求…求月姐的小弟们…

我…

我这个骚货…”
“不够

。”林晓月不满意,“你要说‘

我这个欠

的骚货妈妈’。”
“你…!”李婉清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不说?”林晓月对刘强使了个眼色。
刘强立刻会意,捡起皮带,再次走到李婉清双腿之间。
“不!我说!我说!”李婉清彻底放弃了,她的声音变得机械而空

,“求月姐的小弟们…

我…

我这个欠

的骚货妈妈…”
“再补充一句,‘我想被你们年轻的大



’。”林晓月得寸进尺。
李婉清的身体在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尊严已经碎了,再碎一点又如何?
“我想…想被你们年轻的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足够让每个

都听清。
“好!”林晓月拍手笑道,“妈,你终于开窍了。早这么听话,何必挨这么多打呢?”
她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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