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与她逐渐堕落的日常

般的平稳和冷淡，听不出一丝绪的波动。

    门内，琪亚娜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清醒过来。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那双由于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倒映出德丽莎那张依然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布洛……妮娅……！……她又回来了……大姨妈……！……我、我怎么办……！”

    她的声音由于恐惧而变得颤抖而尖锐，整个慌地开始寻找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她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还挂满了由于刚才合而流出的、混合着两体的粘稠白浆，那刺鼻的腥味几乎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慌什么？”

    德丽莎却显得极其从容。

    她不紧不慢地拉上修服腰间的系带，随手将那个由于使用了过度而变得沾满黏的振动丢进了垃圾桶。

    她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普通的例行检查。

    “既然是学园祭的汇报，那总不能让她在外面等着。”

    “可、可是……我这样……”琪亚娜指着自己赤的身体，急得快哭出来。

    她已经听到门外布洛妮娅的脚步声在靠近，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去那边。”

    德丽莎朝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扬了扬下。

    “钻到桌子底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个实习生去倒杯咖啡。

    “桌、桌子底下……”

    琪亚娜看着那张覆盖到地面的厚重办公桌，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可她别无选择。

    她甚至连内衣都来不及穿，只能光溜溜地蹲下身，用膝盖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狼狈地爬进了那片黑暗的角落。

    桌布垂下的流苏刚好遮住了她的身影，却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光明。

    ……咔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布洛妮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学院风背心裙，领系着黑色的蝴蝶结，银灰色的螺旋双马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平静而自然，灰色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看到了地上那滩还没来得及擦拭的水渍，看到了钩在椅子扶手上的一片白色布料（那是琪亚娜的内裤），也看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靡的腥味。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什么也没说。

    “学园长，关于祭典当天主舞台的使用时间表，执行委员会那边提了一个修改方案，想把下午的‘武神格斗表演赛’和晚上的‘篝火晚会’的时间对调……”

    布洛妮娅若无其事地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始一本正经地汇报工作。

    她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完全就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学生会部在向领导请示工作。

    “嗯……对调时间？这涉及到灯光和音响设备的重新调度，负责技术部的同学确认过可行吗？”

    德丽莎也配合着演戏。

    她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双手握放在桌面上，看起来端庄而专业。

    可如果有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她知道，她的猎物就在脚下，只要她一低，就能看到琪亚娜那光洁白皙的脊背和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部。

    桌子底下。

    黑暗、狭窄、闭塞的空间。

    琪亚娜蜷缩在不到半米高的空隙里，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毯上，背部紧紧贴着桌面的背板。

    她能清晰地听到顶上传来的、德丽莎和布洛妮娅之间那平静的对话声。

    “——关于摊位的卫生标准，昨天风纪委员长提了一份报告……”

    “——那个我看了，油炸食品类的摊位确实需要加装油烟净化器……”

    她们在讨论着那些再正常不过的学园事务。她们的声音听起来如此遥远，如此“正常”。

    可此刻的琪亚娜，正全身赤地跪在办公桌下，大腿根部还在不断地往下流淌着德丽莎内进去的浓。

    她的房由于紧张而不断起伏，在不经意间刮擦过桌面底部的粗糙木纹，带来一阵阵细微而难耐的酥麻感。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

    如果被布洛妮娅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如果布洛妮娅看到自己被大姨妈得浑身都是的样子……那她就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桌面上方伸了下来。

    那是德丽莎的手。

    白皙、纤细、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它越过了黑暗，直接落在了琪亚娜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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