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妓风雨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疼——那种从胸腔处涌上来的、尖锐的、像刀子一样的刺痛，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他弯着腰，额抵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别出事，求你了，别出事。”

    皇冠假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

    杨慕辰冲进去的时候，保安拦了他一下，他一把推开了那只手——那个动作粗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

    他是一个语文老师，一个从来不会和任何起冲突的、温和的、好脾气的语文老师。

    但那一刻他像一被到绝路的困兽，眼睛里全是血丝，表狰狞得让保安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陆雪！陆雪在哪里！”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惊动了前台的工作员。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姑娘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戒备。

    “先生，请问您有预订吗？您找哪位？”

    杨慕辰没有回答她。他的目光扫过大堂，在休息区的一角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科长。

    王科长一个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他没有喝，只是坐在那里，双手叉搁在膝盖上，目光空地看着面前大理石的茶几。

    他的衬衫领敞开着，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发糟糟的，像是被狠狠揉过。

    他的脸上没有表，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色——像懊悔，像恐惧，像一种骨髓的疲惫。

    他的面前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杨慕辰冲过去的速度快到王科长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一把揪住了。

    他的身体被猛地从沙发上提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身后的墙壁，咖啡杯被碰倒了，褐色的体淌了一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色的污渍。

    “陆雪呢？！”

    杨慕辰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失真，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光。

    王科长看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很小，小到杨慕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校长……带她走了。去了，酒店。往北走，大概两公里的那个……”

    “什么酒店？！全名叫什么？！”

    “唯……唯。唯主题酒店。”王科长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敢再看杨慕辰的脸，“方校长出的价。四十万。他带她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了。”

    杨慕辰松开了手。

    王科长跌坐回沙发上，像一摊被抽走了骨架的烂泥。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在微微颤抖，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含混而碎。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开玩笑的……我没想到……她突然就开始……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也喝了酒……我……”

    杨慕辰没有听他说完。

    他已经冲出了酒店大门。

    夜风灌进他的领，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街上还有零星的车辆和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在路边疯狂地招手拦车，一辆空车停下来，他拉开车门钻进去，几乎是吼出来的：

    “唯主题酒店！快！”

    出租车司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地后退，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一条条模糊的彩色线条。

    杨慕辰坐在后座，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陷进里，掐出一道道的血痕。

    叮咚～

    手机提示音弹出，杨慕辰颤抖的看向手机，

    【恭喜您！任务成功！】

    “……哈……哈……”

    二十分钟前酒店——

    酒店位于市中心北侧一条幽静的街道，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紫色光芒。

    方校长那辆黑色的奥迪a8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几乎是半抱着、半拖着陆雪进了电梯。

    陆雪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却没有丝毫反抗。

    那双狭长的眼睛依旧空，像两不见底的枯井，没有光，也没有灵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方校长用肩膀顶开房门，将陆雪直接推进了套房。

    房间里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床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巨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四周镜子反出层层叠叠的暧昧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趣用品的塑料味。

    门刚关上，陆雪便慢慢转过身。

    她眼神空得像一具行走的尸体，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被程序驱动的主动。

    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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