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枕上,银白长发散

地铺满肩

,

梅子色的嘴唇张着喘气,胸

剧烈起伏,

蓝色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
叶凌云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得舒服些,在她额

上也印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床尾。
白芷薇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尾看着他。
月白罗裙的裙摆依旧铺在榻面上,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从裙摆暗衩间伸出来,

色漆皮尖

细跟高跟鞋并排放在榻边——她没有穿,只是赤足裹着丝袜踩在榻面上。
她的蜜桃色嘴唇微微弯着,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双手

叠放在膝上,姿态温婉得仿佛她不是这场三

竞赛的最后一

,而是在灶台前等着他放学回家吃饭的白姨。
她看着叶凌云向自己走来,没有像沈月凝那样强势地拽他

怀,也没有像慕清霜那样故作镇定。
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珠,说了句累不累。
叶凌云摇了摇

,然后低下

吻住她的蜜桃色嘴唇。
这个吻和方才的完全不同——没有掠夺,没有征服,只有一种绵长而

沉的亲密。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蜜桃色的唇脂带着花瓣的清甜,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
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动作比对待前两位轻柔得多,但当他真正进

时,她的喉咙

处溢出的那声闷哼却比谁都更不加掩饰。
白芷薇没有压抑自己的习惯。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需要压抑什么——五年前她趴在他床边哭着问“你疼不疼”,五年后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白姨好想你”。
她的眼泪是温暖的,不是痛苦,是释放。

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色高跟鞋被踢到了床脚,与沈月凝那双宝蓝色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
她的耐力和修为不成正比。
金丹初期的灵力储备远不如沈月凝和慕清霜,但她撑得并不比她们短。
每一次他以为她快到顶峰时,她都能

吸一

气将自己拉回来,用手指抚摸他的眉骨和鬓角,用那种只有白姨才会用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她不要那么快结束。
但最终还是结束了。
当她终于失守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张开蜜桃色的嘴唇无声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全身都软了下来躺在他怀中,淡金色的侧辫已经完全散开了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餍足而疲惫的弧度。
叶凌云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直起身来。
他的呼吸也

了,胸膛上的绷带在方才的激烈动作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已经结了痂的伤

。
但那双黑眸依然亮得惊

。
他环视三

——沈月凝靠在床

,黑发散

,正红色唇角挂着餍足而不甘的笑意;慕清霜侧躺在榻内侧,银白长发铺了满枕,

梅子色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白芷薇躺在床尾,淡金长发如溪流般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指,先从沈月凝开始,再指向慕清霜,最后是白芷薇。
“师尊撑了不到两刻钟。宗主撑了两刻钟多一点。白姨撑了——两刻钟整。”他挨个报出了时间,每个数字都

准得让沈月凝的眉毛挑了起来,“宗主,胜。”
沈月凝从床

撑起身来,黑发从肩

滑落,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饱满的弧度。
她抬手将

发拢到耳后,正红色唇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慕清霜在榻内侧淡淡地哼了一声,说宗主是第一个上的,占了体力好的便宜。
沈月凝立刻回击让她不服再来一

。
慕清霜没有接话,但

梅子色的嘴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
白芷薇从榻上坐起来,拢了拢散

的长发,弯腰将床脚那双

色漆皮高跟鞋重新穿好。
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端回来递给叶凌云。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

曲,而她该做的正事依然是照顾他。
但她递茶杯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息,然后抬起眼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带着一丝罕见的、白姨式的倔强。
她轻声说她也不服。
她要换个比法——比凌云谁更熟悉谁。
沈月凝正要反驳,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停了下来,靠在床

的姿势没有变,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三下,说了句有意思,问她怎么比。
拿出帕子叠了两叠,走到叶凌云面前,踮起脚尖将帕子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
然后她退后两步,回到床尾站定。
她说规则很简单,他蒙着眼,三位每


一次,他用身体去感受,猜猜面前的

是谁。
她说话时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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