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抬手正要敲门，门内便传来一个慵懒而从容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他推门而。

    侧殿内的陈设与白里沈月凝来时一模一样，但烛火比午后更加幽暗柔和。

    紫檀木茶台上的茶具已经重新摆好，紫铜香炉中的紫檀熏香换成了另一种更淡更幽的香气——是紫夜灵花的花薰。

    秦慕瑶坐在茶台一侧，正在亲自煮茶。

    她今没有穿法袍，也没有穿白里那件正式的丝绒旗袍，而是换了一身紫藤色的绸缎睡袍，衣料极轻极薄，在烛火下泛出幽而华贵的紫宝石光泽。

    睡袍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亮紫色抹胸薄纱的边缘，薄纱下那道不见底的沟壑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腰间只松松地系了一根带子，将饱满的胸脯和微隆的小腹勾勒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弧线。

    睡袍的下摆长至小腿，侧边开了一道低衩，她翘腿时衩微微敞开，露出裹着紫色珠光丝袜的修长小腿和玲珑浑圆的脚踝。

    袜面那层珍珠般的哑光在烛火下泛起细密的紫色星点，从脚踝一直延伸进睡袍处。

    脚上是一双紫色缎面尖细跟拖鞋，鞋跟十六厘米，鞋的紫夜明珠在烛火下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

    她今晚没有挽髻。

    紫色长发散在肩和椅背上，发尾垂至下，在烛火下流转出层层叠叠的紫罗兰色光晕。

    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和白皙的颈侧，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温润如玉。

    茄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呈现出成熟到滴水的暗紫红，唇角微微弯着，不是威严的弧度，也不是审视的弧度——而是一种独自一面对有趣事物时才会流露的、极淡极轻的愉悦。

    “坐吧。”她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手腕上的一串紫玉细链在烛火下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今晚不是宗主召见弟子，不必拘礼。”

    叶凌云在她对面坐下，将紫玉令牌放在茶台上。

    秦慕瑶看了一眼那枚令牌，没有收起，只是将煮好的茶倒进两只紫砂杯中，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茶汤是紫色的，在杯中轻轻漾，飘出的茶香带着紫檀木的醇厚和某种不知名灵花的清甜。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暗紫红的唇印，然后抬眼看他，目光不锐利，不强势，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像一个收藏家在看一件她尚未鉴定出真伪的古董。

    “你今下午那一剑，不错。”她开，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不过你这灵根和体质倒是有点特殊——我方才以神识探查了一下，你的经脉中似乎不止你自己的灵力。”

    叶凌云端起茶杯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任何都不会注意。

    但秦慕瑶注意到了，茄色的唇角弯得更了一些。

    她放下茶杯，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紫色珠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睡袍低衩间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经脉中的灵力来自何处，也没有问他系统的事，只是用一种慵懒而从容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你方才能量的发，不是炼气期修士该有的强度。但代价是消耗了你自己的气血——你现在应该很累。”她顿了顿，手指在茶台上轻轻叩了三下，指尖上是与唇色一致的茄色蔻丹，“我这里有一颗‘紫气培元丹’，专门调理强行催动灵力后的气血亏损。”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紫玉瓶，放在茶台上推到他面前。

    叶凌云低看着那只紫玉瓶。

    瓶身小巧玲珑，玉质通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一颗圆润的紫色丹药正在缓缓旋转。

    紫气培元丹是苍澜仙宗独有的上品灵丹，以紫夜灵花的花蕊为主药，配以数十种稀有灵炼制，一颗便足以让金丹期修士在灵力枯竭后迅速恢复。

    这种东西不是给炼气期修士用的——太奢侈了。

    “多谢秦宗主厚。”他没有去拿那个玉瓶。

    秦慕瑶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语气悠然：“你和天璇的其他弟子不太一样。她们看我的目光里有敬畏有仰慕，你的目光里没有。”

    叶凌云迎上她的目光：“敬畏和仰慕，应该是放在心里的，不是放在目光里的。”

    秦慕瑶忽然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微微加，却没有半分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年轻修绝不可能拥有的、熟透了的从容与魅惑。

    她轻轻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紫檀木茶台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语气不再慵懒，而是多了一层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温度：“有意思。难怪沈月凝愿意用没用过的否决权把你推上大比名单——换了我，我也会。”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她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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