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慕清霜没有参加饭堂的聚会。

    她独自坐在客栈二楼的客房中，墨黑领常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蓝色抹胸薄纱的一角。

    她盘膝坐在榻上，膝上横着那柄佩剑，手指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剑锋。

    今天叶凌云用的每一招她都在看台上看到了——有几个动作的衔接还不够流畅，第三场对体修时前十个呼吸的步法稍显慌，但整体来看，他用剑的天赋远超她十五年前收他为徒时的预估。

    她将佩剑鞘放在榻边，梅子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明天是淘汰赛，对手只会比今天更强。

    敲门声响起时，叶凌云刚把银耳羹喝完。

    三下，不轻不重，沉稳而从容。

    他把碗放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白那身正式的宗主大礼服。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宝蓝色丝绒旗袍，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丝绒，在走廊的暖黄色灵灯下泛出邃而华贵的宝石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傲的h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饱满的廓在丝绒面料下起伏如山峦。

    领是端庄的小立领，但立领之下有一道菱形的镂空，恰好露出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的一角，薄纱下那道邃柔软的沟壑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旗袍的侧边开了高衩，从脚踝直直开到大腿中段，她站立时衩微微合拢，但走动间便会自然敞开，露出裹着极薄色无缝丝袜的修长双腿。

    丝袜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从脚尖一直延伸进高衩处看不见的大腿根。

    她的黑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宝蓝色丝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和后背，发尾在腰间轻轻摇曳。

    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缎面尖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鞋镶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鞋那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弯着，手里端着一个致的白瓷小盅，盅盖缝隙间飘出淡淡的参香。

    “我可以进去吗。”她说，语气是问句，但她的高跟鞋已经迈过了门槛。

    叶凌云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沈月凝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桌上放着他刚喝完的银耳羹空碗，椅背上搭着他今天穿的那件霜色劲装，虎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还是能看出裂开的痕迹。

    她将白瓷小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浓郁的参炖汤的香气弥漫开来。

    汤色清亮，皮炖得微微泛黄，参片漂在汤面上，还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

    “你白姨的银耳羹是给你润肺的。”沈月凝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宝蓝色丝绒旗袍的高衩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敞开，整条裹着色丝袜的长腿从脚踝到膝盖到丰腴的大腿中段完全展露。

    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烛火下泛起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丝袜轻轻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瓷盅，“本座这碗参汤是给你补气的。你今连战三场，灵力消耗太大，光靠银耳羹补不回来。”

    叶凌云在桌边坐下，端起参汤喝了一。

    汤味醇厚，参的回甘在舌尖上久久不散。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沈月凝看着他喝汤，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她等他喝到一半时才开。

    “今表现尚可。”

    叶凌云放下汤碗看着她。他知道她的话没说完。

    “尚可的意思，”沈月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木纹上留下三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是剑法衔接还有瑕疵，第三场对体修时步法偏了半寸。但——你是全场唯一一个能连克三名高阶对手的炼气期修士。不只是今全场唯一，是七宗大比最近一百年来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炼气期修士。”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顿，语气忽然从宗主的公式化评价变成了某种更私的语调，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慕清霜今天在主看台上抿了一整天的嘴。别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她在忍笑。她那个，十五年没笑过几次，今天差点被你小子了功。”

    叶凌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沈月凝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烛火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轻轻一叩。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比方才柔和了几分，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感慨——他说自己连打三场时觉得整个演武场的目光都压在身上，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但他没有让任何看出来，这点做得很好，因为那些就是要看他紧张看他害怕，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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