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腻油光，在窗边阳光的直下泛起大片温润如蜜蜡般的光泽。

    袜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软勒痕被裙摆遮住了，但她翘腿时小腿轻轻晃动的弧度，已经足够让那层油光在阳光下明明灭灭，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无声地敲击观看者的心跳。

    她的黑发今没有挽成高髻，而是编成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右肩，辫尾系着一根宝蓝色丝带，丝带上坠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

    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少了几分宗主的威压，多了几分成熟在私密时刻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她的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缎面尖细跟便鞋，鞋面没有漆皮高跟鞋那么张扬，但鞋跟依然是十五厘米，鞋镶着一颗蓝宝石，鞋有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正红色的嘴唇是她身上最浓烈的色彩。

    以龙血花汁调制的唇脂在午后的阳光下红得张扬而霸道，与她慵懒的居家装扮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刻意营造的反差。

    她的五官依然威严冷艳，眉眼间沉淀着三百年杀伐决断留下的痕迹，但当她从古籍上抬起眼来看向叶凌云时，那双眼睛里流转的光芒不是威严——是某种更私密的、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愉悦。

    “来了。”她合上古籍，拍了拍身边的矮榻，“坐。”

    叶凌云行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

    “这里没有外。”沈月凝的嘴角微微一弯，正红色的唇线挑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本座记得，上次在偏殿时已经告诉过你该叫什么。”

    “……月凝。”

    “这还差不多。”她将古籍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着腿。

    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暗衩间轻轻晃动，带动袜面的油光在阳光下流转如态的蜜蜡。

    她单手撑着下颌看他，目光从他的脸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肩膀、胸、腰身，最后落在他握着剑柄的手上。

    她的目光在每个部位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加起来却像一双无形的手将他从到脚细细抚摸了一遍。

    然后她开，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家常。

    “慕清霜今放你出来，怕是费了不少舌吧。”

    叶凌云在她身边的矮榻上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师尊只是叮嘱弟子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沈月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本座倒要看看，今本座留你到天黑，她会不会亲自来宗主殿要。”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茶几上拿起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今要抄录的典籍目录。苍澜仙宗藏经阁新送来一批古籍的副本，需要抄录存档。抄录室在书房内侧，笔墨纸砚都已备好。”

    叶凌云接过玉简，神识探扫了一眼。

    目录很长，大约有十几卷典籍需要抄录，其中不乏一些品阶不低的功法概要。

    这确实是正经的宗门公务，不是什么借。

    他站起身往抄录室走去。沈月凝没有跟上来，只是在他身后悠悠地说了一句：“抄完了出来回话。本座有几道灵力运转的诀要亲自考你。”

    叶凌云在抄录室中坐定，铺开灵纸，研墨提笔。

    抄录室的窗棂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斜洒，照在纸面上形成明亮的条纹。

    他抄了三卷典籍之后，注意力渐渐从文字上移开，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书房那边传来极轻微的声响——沈月凝翻书页的沙沙声，她起身倒茶时茶水注杯中的淅沥声，她踱步时宝蓝色缎面高跟鞋踩在汉白玉地面上的清脆笃笃声，以及她坐回矮榻时裙摆摩擦软垫的细碎沙沙声。

    这些声音都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书房中，每一种声音都像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进抄录室。

    他的笔尖在“灵脉汇”四个字上顿了一顿。

    因为他听到了她轻轻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极轻极柔，慵懒而随意，和她平里在大殿上发号施令时的威严语调截然不同。

    他吸一气，继续抄录。又抄了三卷，书房的窗边传来沈月凝起身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抄录室门。

    “抄了多少了？” “七卷。”叶凌云也不抬。

    沈月凝倚在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

    淡金色丝质长衫的袖滑落到手肘，露出整截白皙丰腴的小臂。

    环臂的姿势将胸前的衣料绷得更紧，月白色抹胸上的金线凤尾纹在弧线最高处被微微扯变了形。

    宝蓝色裹身长裙贴着她的腿线，侧边暗衩间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门框投下的影中泛着幽暗的油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笔的手上——那只手握剑时有力而果断，握笔时却意外的灵巧而流畅。

    她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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