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白姨？”

    白芷薇的手猛地一颤，玉杵在臼边磕出一声脆响。

    她抬起，蜜桃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认得这个声音，当然认得，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药房。

    “进来。”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从一堆纷的思绪中被惊起。

    叶凌云推门而。

    一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混着灵特有的清苦与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药房中央——白芷薇站在长木桌前，雪白罗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淡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没有穿开衫，罗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银线缠枝兰花纹下那道柔软的沟壑。

    她手中握着玉杵，指尖沾了些许淡绿色的药汁，蜜桃色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专注而微微抿着，唇瓣上带着一点水光。

    叶凌云的脚步在门顿了一瞬。

    他见过白姨无数次。

    做饭的白姨，缝衣的白姨，晾衣的白姨，梅树下乘凉的白姨。

    但他从未在夜的药房里见过她——没有开衫的遮挡，雪白罗裙将她丰腴柔软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腰肢细软，胸脯饱满，线浑圆，每一道曲线都被烛火从侧面打亮，在药架投下的影中起伏如远山。

    而且她挽起了发，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和耳后一小片柔软的肌肤，那是一种与平不同的、慵懒而私密的美。

    “怎么了，凌云？”白芷薇放下玉杵，转过身正对着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温柔的笑意。

    她在桌沿上擦了擦手，动作自然而然。

    “这么晚了还不睡？”

    “闻到药香，过来看看。”叶凌云走进药房，目光在药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边的玉杵臼上。

    臼中是半成品药泥，淡绿色，散发着清苦的香气。

    “白姨在配什么药？你身体不舒服？”

    白芷薇笑了笑：“没有不舒服。只是配些清心安神的丹药，备用而已。”

    “清心安神？”叶凌云走近几步，低看着案台上摊开的药典和药材，“白姨有心事？”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直接到白芷薇的手指在桌沿上不自觉地收紧了半息。

    她抬看他，发现他正认真地、关切地看着她，黑眸里没有半分试探或调侃，只有纯粹的担忧。

    那双眼睛和她五年前在床边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净的、赤诚的、让无法设防。

    “……没什么心事。”她轻声说，垂下眼，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密的影，“只是最近夜里睡得不太踏实。大约是换季的缘故。”

    叶凌云没有追问。他只是伸出手，拿起案台上一株尚未处理的灵，放在鼻尖嗅了嗅。“白姨，这味药叫什么？”

    “凝神。”白芷薇从他手中接过那株灵，指尖在他掌心上轻轻划过，“平，味甘，有安神定志之效。但这味药不能单用，需配以清心莲子一同研磨，否则药太猛反而伤神。”

    她说着，便转身从药架上取下一小碟晒的清心莲子，放进臼中与凝神一起研磨。

    她的手法娴熟而优雅，玉杵在臼中缓缓转动，手腕的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某种从容的韵律。

    叶凌云站在她身边，低看着她研磨——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的蜜桃色蔻丹随着研磨的动作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影。

    几缕碎发从松散的发髻中滑落，垂在她的耳侧，随着她研磨的节奏轻轻晃动。

    “白姨。”他忽然开。

    “嗯？”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白芷薇的玉杵在臼中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动。“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叶凌云侧看着她，少年的目光直率而真诚，“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玉杵停了。

    白芷薇的手指在杵柄上僵了片刻。

    她缓缓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烛火在他脸上跳跃，将他的眉眼映得明亮而温暖。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趴在她床边哭得眼睛红肿的孩童了。

    他的肩膀宽了，下颌的线条硬了，声音也低沉了。

    但那双眼睛里的赤诚，和当年问她“你疼不疼”时一模一样。

    “凌云。”她开，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你知道你今天说的话，和以前不太一样吗？”

    叶凌云微微一愣，然后耳根悄悄泛了红。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系统觉醒之后，他看她的眼光确实不一样了——不是不再尊敬，而是在尊敬之外多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会注意到她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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