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性斗士

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但通往不同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办？”

    星华沉默了很久。

    月光将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锁骨下的肌肤在夜色中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的末端。

    “分开走。”她说。

    星诺猛地转过：“什么？”

    “兵分两路。”星华的声音没有波动，但握着锁链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一条路可能是对的，一条是错的。我们不能赌哪条是对的——如果我们一起走，万一走错了，时间就费了。神只有十二个小时。”

    “可是——”

    “星诺。”星华转过身，双手扶住妹妹的肩膀。

    少偏瘦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硌手，天猫座圣衣的黑色甲片冰凉。

    星华低下，额抵住星诺的额，两的呼吸缠在一起。

    “记住，星诺，记住你的本能，你的直觉。那是在幻觉中，至关重要的武器。无论谁先到达真相，都不要等对方。该出手就出手。”

    她退后一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妹妹的脸，星诺咬了咬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那……如果我们分开后，再也见不到了呢？”

    星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令安心的笃定。

    “那就在雅典娜面前见。”

    她松开妹妹的肩膀，退后一步。

    黑色卷发在风中散开，御夫座圣衣的紫色甲片在月光下泛出暗沉的光泽。

    她抬起右手，锁链从掌心滑出，在半空中盘旋了一瞬，然后缠绕上她的前臂。

    “选哪条？”星诺问。

    星华看了一眼左边的石阶，又看了一眼右边的石阶。两座宫殿静默如坟，看不出任何区别。

    “你选。”

    星诺没有犹豫。她迈开步子，猫足战靴踩上了左边的石阶。走出三步后，她回过，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柔软。

    “姐姐，别死了。”

    “你也是。”

    星华踏上右边的石阶。

    石阶比之前更窄了，两侧没有护栏，只有不见底的黑暗。

    夜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湿冷的、像是从地底处渗出的寒意。

    她的猫足战靴——不，星华穿的是御夫座的银紫色长靴——每一步都踩得沉稳，锁链在腰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没有回。

    她知道星诺也不会回。

    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尽出现了一座宫殿。和之前的双子宫一模一样的石柱与拱门，但——

    不一样。

    天色在这里暗得不成样子。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暗从宫殿内部涌出来，吞噬了一切光线。

    石柱上爬满了某种黑色的藤蔓，不是植物，更像是凝固的影。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星华在拱门外停下脚步。

    她吸一气，胸甲下的肌肤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紫色的御夫座圣衣在这种光线下沉成了近乎黑色，只有锁链上偶尔流转的金色纹路还在倔强地闪烁。

    高开叉的裙甲下，修长的大腿露在冷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寒意像蛇一样顺着皮肤往上爬。

    她抬手拢了拢黑色卷发，将它拢到肩后，露出白皙的后颈和银脊甲。然后，她迈步走进了宫殿。

    殿内比外面更暗。

    但星华看到了他。

    宫殿的尽，有一座石质的王座。

    不是黄金打造的华丽宝座，而是某种粗糙的、仿佛是从山体中直接凿出的座位，表面布满了裂纹和暗红色的痕迹——那是涸的血。

    撒加坐在上面。

    他穿着双子座黄金圣衣，金色甲片在这种暗的光线中泛出暗淡的、近乎青铜色的光泽。

    盔没有戴，蓝色长发垂落在肩侧，面容俊美却冷硬，像一尊被供奉在渊中的神像。

    他的右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手背托着下颌，姿态慵懒而傲慢。

    他的眼睛微微低垂，看着星华。

    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误神殿的飞蛾。

    星华停下了脚步，距离王座大约二十步远。

    锁链从她的掌心无声滑落，垂在地面上，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座上的男。

    撒加也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从星华的脸上慢慢滑下——黑色的卷发，琥珀色的眼睛，锁骨下露的肌肤，胸甲的弧线，高开叉裙甲下露出的大腿，银紫色的长靴。

    那目光不带任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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