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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答应了这婚姻(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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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很多,卫冬恒不是唯一的,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喜欢这种事……就……很难解释……我就是看到他我就很高兴,他也一样,在一起就有很多话要说,分开了就很想念。”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一直都很高兴,而且很安心,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那种安全感就和我和哥哥你在一起时是一样的。”

    “哥……你能明白吗?”

    谢清呈沉默了。

    如果是一年前的谢雪和他说这些东西,他未必会明白她的感受。

    可这一刻,他听着她形容的那些东西,内心处有一根弦竟被轻轻地触动了——曾有另一个也在这根弦上弹音,只是那个,谢清呈是永远不能给予回应的。

    谢清呈安静了好一会儿,说:“血流你也不后悔?”

    “我不会血流的。”

    “我问你后不后悔。”

    “如果真的血流,我也不后悔。”谢雪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了。

    谢清呈不再接话了。

    他隔着未散的烟雾,眯起眼睛,嘴唇微微启着,莫名的,就好像看朱成碧,瞧见了告白那天,拉着他的手不住落泪的贺予。

    他忽然想起来谢雪眼睛里的那种光芒,他是在哪里看到过了。

    是贺予向他剖心表意,终于诉说出自己心里的的时候。

    ——“是我要血流,要飞蛾逐光……我也觉得这样不对,但我还是你。”

    “因为我是真的疯了,我他妈明知结局,还要一条黑走到底。那么狼狈,遍体鳞伤,还会想要拥抱你。”

    “我都在泥尘里了,却还喜欢天上的雪,是我做的不对,不是你……”

    “你很痛,谢清呈,你好痛,我得不到……我知道要放手,却还在……还在一天一天地着你……”

    谢清呈觉得胸腔里的某一处,似乎塌陷了。

    他缓缓地合上眼睛。

    这一瞬间,他看起来似乎老了很多很多岁。

    “谢雪。”

    “哥。”

    “如果我执意不肯呢。”

    “……我……”这回不是声音在颤抖了,谢雪整个都在微微地发抖,她身上浮现了眼可见的痛苦与折磨,“如果你……你执意不肯……”

    “我执意不肯,你又打算怎样?”

    谢雪跪坐在他床前,几乎有些崩溃了,她的眼睛里迅速积满了泪水,良久后,她凝噎道:“……我……会听你的。因为我你。我最你。是你把我养大的,你受了多少苦谁也不知道,甚至我觉得有很多事连我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你真的执意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我会听你的。”

    “但是哥,我永远也不会快乐了。”

    “……”

    谢清呈睁开眼睛,半晌,都没有复言。

    他最后低了下,似乎忍了一下眼睛里掠过的某种本不该属于他的绪,他很少有过的绪。

    然后他起身——他是合衣躺着的,下床自然也容易。

    此时此刻,他已不想再在屋内待着了。他觉得心里很难受,而这个仄的空间只会让他更加无法喘息。

    “哥——”

    谢清呈在走过谢雪身边的时候,没有低,也没有回过眸,他只是伸手覆在她的发顶,力道很大,和从前她每一次遇到困难哭着回来找他时一样。

    谢雪仰,却看不见谢清呈未转过来的脸。

    她只看到他一个高大的侧影,然后听到他说:“那你去吧。……你记住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哥……”谢雪颤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你如果以后真的后悔了,你觉得你做了错误的选择。你不要觉得丢,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上,做很多选择时,都是毫无经验,都是第一次选择。错与对,谁也预料不到。如果真的错了,你只要记得,只要我还活着,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你都还有一个家。”

    “我会照顾你,会当你的靠山,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谢雪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她一直害怕与谢清呈说这件事,在她眼里她大哥强悍,厉害,但是说一不二,独/裁霸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当她真的——掏心掏肺,诚诚恳恳地和他说出自己的决定时,他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起身,一把抱住谢清呈的腰,把脸颊紧靠在他的背上,从小到大有多少次,就是这个宽阔挺直的背脊,背着玩累的,受伤的,疲惫的她回家……

    明明是那么高兴的事,谢雪竟是失声痛哭,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走:“哥!哥……”

    “哭什么。”谢清呈依旧不曾回,谁也不知道此刻他是怎样的神,他的声音仍是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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