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本

医生却认为她的疾病变得更严重了，她因此被采用了更残酷的治疗方式进行对待。

    娜丽的惊魂历险最终在《纽约世界报》的担保之下，才得以结束，而200多年后的金秀荷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被关在特殊病房内，被换上神病的病服，梁氏兄弟向所有介绍她的时候，都说她患有严重的神问题，而且具有极强的攻击。

    和娜丽当年一样，金秀荷无论说什么，向任何求助，对方都不相信。

    护士给她换药时也是小心翼翼地，敷衍着她说的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她的房间。

    当所有都认为她是病时，她不是也是了。lt#xsdz?ｃｏｍ?cｏm

    梁氏兄弟为了让她更好控制，给她灌下组织里提供的“听话水”，刚好那一阵子组织需要测试听话水的功效，这个就成了他们的测试对象，一次一次的药物灌下去之后，金秀荷就真的死去了，活在神病院里的，是一个记不清自己是谁的，叫做江兰佩的疯……

    为了更安全地把她掌握在手心里，梁氏兄弟甚至在拿她做实验体的同时，给她进行了数次整脸。

    最后整出来的那个面目僵硬，神经损毁，黄志龙知道了，却觉得万分满意—

    —

    金秀荷的父母那阵子身体欠佳，卧病在床，浑浑噩噩，不久后不幸都过世了。而除了亲生父母，谁还会对金秀荷是死是活真正地挂心？

    再看江兰佩如今的面貌，哪怕是非常熟悉她的，都无法辨认出这张整出来的面容下，掩藏的是金秀荷的脸。

    黄志龙听着梁氏兄弟的汇报，终于彻彻底底安了心。

    “她现在就是个疯婆子，根本不记得自己原来叫什么，有时候拉着护士还叫好好读书，见着医生就问孩子们怎么样了，没事做的时候就一个在那边哼丢手绢的歌，她拿笔在墙上画了个窗户，哼歌的时候就往假窗户上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别问她，她就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站起来啦。”

    黄志龙：“还真是疯了。”

    “是啊，只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

    “之前有几个学生来神病院做义工，被江兰佩看到了，她原本在哼歌的，结果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我们注意了一下，引起她过激反应的是那些学生穿的校服。”梁季成谨慎地说，“有些像沪传的制服。”

    黄志龙正在写东西的笔顿了一下，眼睛瞄向他放在桌角做样子的金秀荷的照片，照片上的孩还穿着她学生时代的校服，他和她的第一次搭讪，也是因为校服。更多彩

    金秀荷变成了江兰佩，很多东西都已遗忘了，但她内心处一定还是记着对他的恨的，黄志龙这样想着，等回过神来，笔尖已经划了纸面……

    .

    “丢呀丢呀丢手绢……”

    警车内，蒋丽萍听着这首童谣，一面回忆着过去那些事，一面非常简单地，和警员们说了一些当年的经历。

    烟又抽完一支，她把烟蒂扔了，神中失落与平和半掺。

    警员们听着她的叙述，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有问：“江兰佩当时杀梁季成的时候，换上了谢雪的衣服，我们的侦查方向一直都是在想她为什么要给一个男换装，而事实上关键不在装，而在于沪传的教师制服……江兰佩本能地恨着黄志龙，这种行为会让她有种在复仇的错感，是吗？”

    “我想是的。”

    还有问：“那你在广电塔案里，用江兰佩厉鬼索命这件事，来营造杀倒计时的气氛，其实是因为想要替她手刃那些，是吗？”

    “说的没错。”

    警察：“你这样做，就不怕被黄志龙察觉？”

    蒋丽萍冷笑一声：“畜生做久了，鬼神都不怕。黄志龙才不信这些，他也从未想到那个在他床上床下伺候他讨好他的，会是金秀荷以前的学生。”

    “更何况，以他的品，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恩一说，自然不会怀疑我与金秀荷的关系。他还觉得我这主意出的好，能让王剑慷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还能把之前的成康病院案彻底收个尾呢——他哪里想得到，有接近他，会是为了仁和义？他一向看不上，更不会认为能当线。黄志龙在娱乐圈里不就不加掩饰

    地对很多熟说过吗？”

    “说什么？”

    蒋丽萍淡淡地重复黄志龙曾经讲过的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明星，我拿资本捧红了她们，回却来给我拿姿态，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她学罢，笑容更是讽刺骨：“可真是有了趣儿了，就连广电塔那个案子，他们最后要利用着收尾的，也还是一个他们嘴里的婊/子——卢玉珠。这些既看不起，又离不开……我是真的很想让黄志龙死在我的手里，那一刻，我偏要问问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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