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本

    “谢清呈，你应该……你应该不要再辜负他的命。”

    “……”

    谢清呈背脊紧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松下来，再也没有反驳贺予的话。

    贺予也终于松开了他，直起身子，凝视着谢清呈的眼：“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

    见他不答，贺予就自说自话下去：“从今往后，你不能再有这样的事了。谢清呈，你是初皇，是秦慈岩的徒弟，我相信你在这世上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你的手脚，你的器官，你的命，都不应该被你这样轻视。”

    “我不许你再为任何牺牲。”尽管知道血蛊在谢清呈身上近乎无效，贺予还是咬了自己的嘴唇，在再次低与谢清呈换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时，他轻声对他说，“你要乖乖的，要听话。这是我的命令。”

    谢清呈闭上眼睛，抬起手，在那个腥甜的吻结束后，拍了拍贺予的脸颊。

    叹息道：“小鬼，你真是有中二病。”

    只是那么一句话，贺予的心便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蓦地起身，转过去，不让谢清呈看到那一瞬间自己的神。

    谢清呈：“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叫过我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