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案本

医生啊。”

    贺予盯着她：“阿姨，您好像完全不憎恨他。尽管他当时和您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叫来保安赶您走。可是您现在的反应，却是——您不能多说，要替他保密。”

    “……”

    贺予平静道：“您真的不太会说谎。”

    的脸更红了，窘迫地望着他。

    “您是个演员，那我可不可以冒昧地做一个猜测？”贺予问。

    不吭声，脑袋埋得低低的，几乎垂进胸。

    但鸵鸟般的姿势也无法让她逃避贺予轻轻的声音：“也许，您是谢医生出于某个目的请来的搭档，是他特意让您在他的诊室门，演了这样一场您和他商量好的闹剧。”

    “他事先没有告诉那您任何他的目的，只是请您和任何都别说出真相，您拿了钱，做了事，也就按着他的吩咐离开了——这之后过了很多年，就在您都快要淡忘这段往事的时候，广电塔杀案的视频忽然在网上大肆传播，您这才想起来曾经还接过这样的一个活儿。”

    “阿姨，是这样吗。”

    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贺予每多说一句，她的眼珠子就瞪得越大，到最后竟像要突出来一样：“这、这……你……你怎么会……你怎么……”

    她想说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她太惊愕了，竟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

    可是贺予也不用她说更多了，他的脸色变得很沉，眸色变得极。

    他已经从她的脸上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