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被毛骨悚然的湿热折磨得难受欲死。
而那个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穿着最正经最妥帖的制服,胸

别着象征着学校最高认可的徽章,在台上拿着话筒,斯文英俊,不疾不徐地演讲。
谢清呈沉着脸看着他。
慢慢地,眼神模糊,他回想起了刚才在更衣室内发生的对话……
这一次,他确实是答应了贺予。
但其实最后让他妥协的,并不是照片。
他只是从照片这件事上,诊断出贺予病的太重了,而且太难缠了,对他完全就是病态的雏鸟

结。
而谢清呈是很清楚自己活着的意义的

,他必须集中

力去完成他心里藏着的那件事。任何

,任何东西,都别想拦着他的脚步。
他在那条无

知晓的路上,走的算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除了死亡,什么困难都不可能阻挡他。
贺予对他的这种欲念,其实也是他的拦路石,很烦。
所以他宁可答应贺予,随便打发他,敷衍他,答应和他继续这种关系,哪怕自己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至少这样,贺予不会再

费他的时间。
以前陈慢觉得谢清呈这个

恐怖,其实这是真的。谢清呈是真的恐怖。
陈慢觉得他不怕死,好像随时想着死。
但陈慢没发现的是,谢清呈更恐怖的一点是——
他完全不把自己当

。
不止是陈慢——甚至谢雪,黎姨也都没有发现,谢清呈他一直都在把自己当机器,当利刃,当盾牌,当刀鞘,当可以付出的筹码,当可以让恶龙停止嗜血的祭品。
唯独不把自己当个活

。
正因如此,谢清呈后来愿意了,他答应了贺予——如果这个选择可以让他的生活回到正轨,别让贺予再来烦他,给他闹任何意外。
那么事到如今就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一个不把自己当活

看的

,是不会太看重这些事的,这事儿对他而言虽然生理上的应激刺激是很大,但在他的

生观念中,其实连个芝麻都不如。
谢清呈很可怕,他自己不需要自己,而这世上除了谢雪陈慢和黎姨,可能也没

需要他。
事实上,谢清呈有时觉得到了今天,谢雪陈慢长大了,能照顾黎姨了,连他们三个没了他也不是不能生存。
那么就是说——这世上无

离了他就不能活。
所以谢清呈把自己拆成无数份,随时都可以把自己的血

骨

丢出去打发前进路上遇到的野狗恶龙。
事

想明白了,也就这么简单。
他没这个美国时间和贺予每天上演你纠缠我拒绝的戏码,他最后

脆选择用自己来打发这条疯了的龙,然后把生活拉回正轨。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确实是真的,没有心。
小畜生不一样。
小畜生没那么多想法,不知道谢清呈是怀着这种恐怖的心态和他继续这种关系的。
他下了领奖台就回去找谢清呈。
此时此刻,他心

特别好,谢清呈终于答应他了,十多天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最真实的笑容,现在像不要钱一样大放送。
谁知下台一看——
谢清呈已经走了。
座位是空的,陈慢也不在了。
贺予站在原地,

和笑容都一起静默在陆续离场的


里。
他一回寝室,就把谢清呈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
尽管他依旧不喜欢同

恋,也不喜欢谢清呈,可是,

和

是两回事,自然是可以分开来看的。
他觉得他依旧可以做他心安理得的直男。
所以和之前在会所的那一次不一样。
会所第一次,他走了就把

给黑了。因为他太天真。
更衣室第二次,他又急着把

放出来。因为他忽然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最初他还能在做完谢清呈之后眼也不眨地把

拖黑,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可到了后来,梦里睡里竟都是和谢清呈颠鸾倒凤的

景,少年

的血热全都被那一夜开荤激了出来,怎么熄都熄不掉。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回不去了。
更衣室内复吸上那一款名为“谢清呈”的毒,他到现在还是觉得太刺激,刺激到简直连病都要好了。
直男看着手机屏幕,仅仅是一个微信

像,那双漂亮的杏眼都有些痴迷。
“谢清呈。”他打字,“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
读了一遍,语气似乎不够和缓。
贺予平时并不会顾及自己的

吻在谢清呈看来舒不舒服。
可想到自己刚才被他弄得那么舒服,贺予就觉得至少自己现在给他的感觉也不能太糟糕。
他现在不想让谢清呈觉得他太讨厌。
于是他又改:“谢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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