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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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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谢清呈,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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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咬在齿间,却点不上火。

    他烦躁地把火机扔一边,重重咬着那层滤纸。“你知道?”

    “我知道,现在几乎整个沪州的公安都在监测这件事。沪大的移动信号端被侵,强行传输死亡视频,我们的虽然已经拦截到了黑客——但又收到了匿名威胁,如果我们把视频阻断,沪州好几个地点会出现炸袭击。现在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但这一点我们赌不起。”陈慢的声音显得很疲惫,“谢哥,我知道你想什么。”

    “……”

    “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我知道你是想找到l,阻止他被杀,问出当年杀害你父母的凶手究竟是谁,是哪个组织。”

    陈慢说到这里,声音有点哽咽了:“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大哥当年就是为了替你爸爸,替他师父讨回一个真相,他才……他才……”

    电话那传来陈慢抽着鼻子的声音。

    谢清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喉管有些发苦。

    陈慢没有当着他的面哭,但隔着电流,他的泪好像也落在了他的心上。

    “你不能帮这个忙是吗?”谢清呈轻声地问。

    “我不能……这是规定……我、我也只是个基层,我接触不到那么高的秘钥,而且我……我是个警察……我……”

    “……”谢清呈什么都没有再说。

    他可以骂郑敬风,哪怕郑敬风是他的长辈。但在这件事上,他永远骂不了陈慢。

    他只是无限倦怠地说了句:“那就算了。”

    “谢哥,我——”

    谢清呈已经挂了电话。

    他躺在床上,时间一分一秒地在他周围流逝,他整个都是冰凉的,从指尖,到内心……

    “爸!!妈!!!”

    “别过去!谢清呈!别过去!!!”

    十九年前的雨夜,他在终于反应过来倒在血泊里那两具冰冷的尸身是谁时,他失控地要朝他的父母扑去。

    他爸爸的同事抱住他,好几个,全都涌过来,阻止他。

    “凶手是谁?凶手是谁?司机是谁!!”

    “……”

    “你们让我过去……你们让我再看清楚一点,会不会是弄错了,会不会是弄错了……?!”

    那些警察都在流泪,但抱着他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小谢,你不要这样。”

    “司机逃逸了,我们会查的……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代……”

    可他们给了他什么代?

    他后来才知道,没有逃逸。

    调出来的监控里,那辆车根本是无驾驶,似乎是被什么远程装置给控了,直直地向他父母撞去,然后那个装置启动了炸程序,大火瞬间烧上来,把驾驶室内的证据烧了个净彻底。

    ,净净。

    净到十九年了,都未能侦。

    谢清呈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冰凉,他颤抖的手点不上烟,勉强打开手机,从里面找出一个文件,不停地看着其中的画面。

    “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开了。

    而这时,谢清呈闭上眼睛关了手机,他的手机上,开始有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进来——

    有他父母的老同事,有谢雪,也有陈慢。

    他谁的都没有接,由着电话铃一茬接一茬地响着,刺痛他的耳膜。

    “叮铃铃……”

    忽然,手机铃声停止了。更多彩

    随即响起的是关机的声音。

    谢清呈拿胳膊遮着额和眼,这时候才微微睁开眸,透过屈着的手臂,麻木地望向那个把他手机关掉的青年。

    “我都听见了。”贺予说。

    “……”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父母是这样走的。”

    谢清呈偏过,他到底是没有哭,只是双眼通红得厉害,他想起身出去,这些事是贺予无法理解的。

    谢清呈并不想和他说太多。

    他坐起来,用还是微微发颤的手拿起烟,点了几次火,手上都没有力气,点不了。

    火机被接过了,咔嚓脆响,贺予替他点亮了那枚zippo,凑到了谢清呈唇边。

    “……”谢清呈接过来,抽了一,浑身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了一些。

    贺予坐在他身边,安静地看着他把烟抽完。

    他觉得谢清呈其实很厉害,遇到了这样的事,他也只是绪失了些控制,没有失态,更没有神崩溃。

    但这样无助的谢清呈,在他面前依然是罕见的。

    他显得很脆弱,而贺予习惯了他的强大,这样脆弱的谢清呈,找遍了所有,都没有谁肯帮他能帮他的谢清呈,让贺予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想要把手伸给他的感觉。

    他看着谢清呈那么绝望却又缄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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