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最后又变得疯狂。

    像是他到今天为止经历过的生。

    “牛群无心杀戮。但屠刀落下，周围的同伴一个一个地失去命……师尊，你让我们怎么宽恕这个世道。”

    师昧的嗓音有些颤抖：“修真界不会给蝶骨美席造一部史书，因为这些只把我们当作牲畜或者双修炉鼎。但我们族内却一直都铭记着——就在魔之争结束的第十一年，几乎所有纯血美席都被杀光。之后数千年，纵使我们百般小心不露身份，但依旧逃不过修士们的贪念。”

    “四千年前，两千五百年前，九百年前，七百年前，四场清缴。混迹在凡中的美席血脉被搜捕出来，吃喝血，软禁……他们恨不能将我族赶尽杀绝。”

    师昧的手指捏着茶盏，腕子上勾勒隐隐青筋。

    “其实真要死绝了也就算了，一了百了。可那些修士怎会放弃如此修行良方？”

    楚晚宁：“……”

    “师尊博览群书，应当知道为了避免美席彻底殇灭，孤月夜的上上任掌门做过什么。”师昧抬眸，一双桃花眼此时竟泛着猩红。

    这件事楚晚宁确实知道，任何一本介绍孤月夜的书籍里都会提及此事，并将之当做赫赫功勋——

    药宗孤月夜四处搜捕了二十名年轻的蝶骨美席，广征壮体猛的修士夜姌，令其怀上子嗣。

    怀孕后掌门以灵药催生引产，四个月就能诞下婴儿。

    刚刚分娩完的又再次被玷污，继续被迫怀孕，被迫催产……如此反复，使得美席一族又得以延续。

    但这种延续就像待宰的猪羊。

    不，不是像。是他们确实成了待宰的猪羊。

    生出的孩子，男孩立刻分割做成丹药，或者直接卖给儒风门一类的大户。孩则圈养起来，发身之后即使之配，成为新的育种温床。

    “配。”

    楚晚宁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词出现在《孤月夜仙丹妙药备急方》上时的震惊与恶心。

    师昧笑了笑，那笑容第一次显得有些青白与凄惨：“他们拿练蛊的方式在炼美席。竟博得了修真界一片赞誉声。”

    “活……都是活。就因为曾经混过一点上古魔族的血，能够给修行带来裨益，他们就将活判作牲畜。”为了掩饰自己的痛楚，师昧抬手又饮一杯茶，但指端却在微微颤抖。

    “催长胚胎的药剂对母亲损耗极大，那些被豢养的美席没有一个活过三十岁的。不过活的短对她们而言倒也是件好事，可以趁早结束除了‘配’就是‘繁殖’的噩梦。”

    他说配与繁殖这两个词的时候，脸上有被扇了掌般仇恨的刺痛。

    师昧语止，有一瞬间他似乎按捺不住想大骂，但最后他动了动嘴皮子，落下的只有两个饱含着嘲讽的字。

    “挺好。”

    楚晚宁睁开眼睛，目光终于落在了师昧身上。

    这个一直以来都或是淡淡然，或是诡谲莫测的男，此刻就像个最寻常不过的复仇之，脸上镌刻着鲜明的仇恨。

    师昧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也忍受不了。他把茶盏放落，脸埋进掌心里揉搓，最后他吸了气，抬起来时，眼圈是红的。

    在楚晚宁的记忆里，师昧的绪从未如此真实而具体过。

    “师尊可还记得，孤月夜是如何停止饲养美席一族的？”

    “……”楚晚宁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他沙哑道，“出了命案。”

    蝶骨美席终究不是孽畜，蛊虫尚会反噬，何况活。

    在姜曦师父那一代，豢养的美席里有一个少不甘屈服且工于心计，她和曾经那些姐姐不同，既不寻死觅活，也不麻木空。

    她以美色与甜言勾引了当时来孤月夜视货的一位天音阁高阶弟子，那弟子赶巧也是个好色之徒，当晚就忍不住上了这绝色佳的床。

    第二天，她恳求郎将自己赎出孤月夜，并发誓愿一生为他所驭，助他修行。

    那名天音阁弟子一时色迷心窍，答允了她。

    结果姑娘不出数就逃离了他身边，且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劫火种子，星夜返回霖铃屿，一把火烧了孤月夜的偏院。

    那一晚，曾经被软禁的美席们在她的襄助下纷纷逃散，孤月夜百余名弟子被劫火烧死烧伤……

    其余门派看热闹不嫌腰疼，嘴上说着宽慰的话，暗地里却嘲笑孤月夜连个都看不住。

    药宗因此颜面大跌，掌门震怒，脆从此结束了对于美席的豢养——

    “既然要笑，以后就别来求药。反正逃走了这么多，诸君若有能耐，不妨自行狩猎。”

    所以到了姜曦这一任掌门，孤月夜手里的美席也就只剩下了宋秋桐一个，本来说是留下来服侍尊主的。

    但姜曦这不近色，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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