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局势也就几乎不可能再挽回。

    楚晚宁坐在无的巫山殿，他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输给了师昧，前世发现真相太迟，他的牺牲与谋划，也只不过将这场灾劫推迟了十年左右。

    最后一切都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尽力了，但终究还是一无所成。

    不止一本书典上有记载，时空裂，天罚必至，其实哪怕天罚不至，这两个尘世也已混的不成样子了。

    这是最后的岁月，很多心里都清楚，但踏仙君神识有残缺，所以他没有惴惴不安，他活的很自在。

    这天他回来，带了一壶梨花白。

    他一边斟满两面前的酒杯，一边对楚晚宁道：“殉道之路已经铺的差不多了。”

    “……”

    “等帮华碧楠做完这件事，也就清闲了。”他喝了一许久不得尝的梨花白，然后笑起来，“唔，还是那个滋味。”

    言毕，复又抬眼看着楚晚宁：“等让他们回了魔界，你是想跟本座留在这个红尘住着，还是越过生死门，让本座跟你回之前那个世界？”

    楚晚宁望了他一眼，问：“师昧呢。”

    “师……”

    他愣了一下，然后黑眉慢慢皱起，神显得有些茫然又有些痛苦，他放下酒盏，抬手揉压着额。

    楚晚宁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道华碧楠果然将他的思维混淆的厉害，对于踏仙君而言，“师昧”这件事现在是说不通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想下去。

    到最后，踏仙君只觉得疼欲裂，他蓦地摔了杯子，烛光中，他用那双困顿微红的眼盯着面前的男。

    “我不知道。”

    他阖眸，拉着楚晚宁站过来，他依旧坐在原处，过了一会儿，额抵住了楚晚宁的腰身，鼻间细嗅着海棠花香。

    “别再问我。”

    之后的那些子，踏仙君的做派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甚至变本加厉。

    这具不该有感的尸身，似乎很怕楚晚宁会再次消失或者死去，于是用尽了自己最高强的法术去困囿他。

    白里，踏仙君去炼制珍珑棋子，铺设殉道之路，晚上回来，便会无休无止地与他纠缠厮磨在一起。

    仿佛只有最激烈的·才能抚平他内心的不安定，仿佛只有进楚晚宁的温热里，才能确认这一切并非是梦。

    “晚宁……”

    夜静时，在他身边熟睡的男喃喃呓语。

    “你理理我……”

    明明知道并不可能，但这种时候，他仍是觉得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是有灵魂的。胸膛下的心跳沉和有力，眉眼与死去的青年一模一样。

    沙哑地唤着“晚宁”的时候，踏仙君的嗓音里，甚至会有类似于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