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进来搅扰。
踏仙君粗糙的拇指摩挲着楚晚宁的嘴唇:“你看,这里就只剩你和我了。也只能有你和我。”
外

风雨

加,雷鸣电闪。
巫山殿清冷了多少年的帝君之榻终于迎来了那个归

。
踏仙君专注地看着楚晚宁在他身下的反应,看着药

舒张后这个男

愈发绯红的皮肤,他觉得他心里熄去多年的火终于在这一晚上复生。
他的楚妃,他的晚宁,他死灰复燃的

间。
此时此刻,都在这温磨的帐中,尽数回到了他的怀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

来打扰我们了。师尊……本座的楚妃。”踏仙帝君覆压而下,凑到楚晚宁的耳鬓边,轻声道,“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与本座分别了那么久,你看,本座也不是什么不尽责的丈夫。”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滑下来,一把握住楚晚宁的指掌。
他将楚晚宁蜷缩着、颤抖着的手指,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先是捉过来,凑在唇边细密地吻过去。
而后强带着楚晚宁的手一路往下——迫使楚晚宁握住他早已硬得不像话,经络怒责的粗大

器。
“嗯……”踏仙君几乎是十成刻意地发出低沉暗哑的叹息声,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楚晚宁感到侍奉男

的羞辱,要让楚晚宁搞清楚此刻压在他身上的

是他不畏天不畏地的踏仙君,而不是那个畏首畏尾,什么也不敢做的墨宗师。
黑宗师……
想到今世的自己都得到过楚晚宁怎样的眷顾,妒火又莓地烧上了

,烧红了眼。
踏仙君一边强握着楚晚宁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的

茎,一边往那掌心里顶了两下,不无炽热地在楚晚宁耳边低喃:“

妃感觉到了吗?”
“……”
“本座欠了你那么多年的宠幸,你想极了吧?”喉结充满欲望地滚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几乎要压进楚晚宁的骨血里,“没关系。今夜还很长……你想要做多久都可以。本座一定喂饱你一个

在床上的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极限了。明明是自己渴得要死,渴得心慌,渴得眼红,渴得恨不得能把对方鲜活的骨血都拆吃

腹,却偏偏倒打一耙,非要说是楚晚宁想要,竟还伴作一副无私奉献满足对方欲望的样子。
也真是只有踏仙帝君、唯有踏仙帝君,才能在楚晚宁这般心若死灰的时候,还能撩起他属于活

的那一缕

绪。
楚晚宁蓦地睁开湿红的凤眼,又是含怒又是昏沉地瞪向他。踏仙君却心满意足地唱叹道:“你好久没有那么看着本座了。
“看到这样的眼睛就知道,是你,没错。”
话音落,他蓦地低

,噙住了了楚晚宁柔软的耳垂。
耳朵原本就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时服了

药,更是无法自制,雷残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上窜,楚晚宁猛地颤抖起来!
可他的反应换来的却是踏仙君更为恣意的舔弄吮吸,耳垂被含


中吞吐,粗橱的舌

又模仿着

器抽

的节奏抵进耳廓,湿润又灼热地舔弄着。
强烈的刺激间,楚晚宁听到踏仙君低沉地喃喃了一声:“这里本来该有一个耳钉的……”
那声音像是一个

君压制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又像是一只弃犬埋葬着无边无止的惆怅。
踏仙君又在前世刺了楚晚宁一个耳

的地方反复亲吻了几下,亟欲证明这个

重归己有似的,动作忽然就有些急促和粗

。
他攥着楚晚宁的手,

迫楚晚宁将他的

器重新抵到那朝思暮想的甬道

:“自己握着,把本座放进去。”
楚晚宁咬着牙想要挣开他的手,可踏仙君的力道大的惊

,何况他是用足了十成十力量,结实的胳膊上经络都突了起来。
踏仙君坚持道:“自己放进去。”
说着又几乎是亵渎地顶了顶那柔软的


。
湿润浑圆的


粘腻腻地顶开花褶,只是这样将

未

的顶弄,两个

的喘息就都变得有些急促。
踏仙君恨不能立刻狠捕进去,让他朝思夜盼的男

紧密地包裹住他,吮吸住他。
而楚晚宁呢,楚晚宁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

了,眼睛大睁着,喘了

气,却不吭声,也不从命。
他几乎是有些悲伤地看着眼前这个男

,半晌,喉

哽咽道:“墨燃……”
墨燃,你不是这样的。)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
你不是这样的,是师父……前世今生……都没有……
没有保护好你。
两辈子了,看着你疯魔,看着你身死。
是我不好,碌碌终身,一败涂地,不能渡你。
“你怎么……”踏仙君怔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他是哭了吗?
他感觉不到,身体内的火烧得太炽热了,踏仙君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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