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见状，眉心紧蹙，郁着脸道：“你因当年修炼一事，灵核趋虐，后来连继续修习法术都困难，何况引凤凰天火？这会要了你的命。”

    王夫缓过气来，睫毛濡湿，看着台几，眼神有些茫然：“是，我知道。”

    火海如，淹及了他们却烧不到他们。她与姜曦之间，宛如隔着一重猩红色的海。

    “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

    “你若无事，我便走了。”

    姜曦等了片刻，见她仍垂目不言，终失耐心。

    他转身欲走，却听到轻轻的一声。

    “师弟。”

    烈焰飞舞，如红尘滚滚。

    “你是很瞧不上蒙儿吗？”

    她没没尾的这么一句，姜曦心中竟隐有不安：“什么？”

    “你在儒风门第一次见他，就与他吵了一架。若非我随后来了，只怕你就要与他动手。”王夫轻轻叹了气，“师弟，他子确实不算太好，但请你看在他与你年轻时这般相似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

    姜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侧过脸，问：“你什么意思？”

    王夫没有立刻回答，这片岑寂如滚滚雷云覆压在二上端，仿佛随时都会雨滂沱，天地色变。

    在这沉默中，姜曦蓦地想起了自己青年时的一段往事，他心跳激烈，可脸上的神色却愈冷。他不吭声，指捏成拳，等着王夫开。

    “薛蒙……”

    王夫轻声叹息，却如紫电裂天，惊雷空——

    “薛蒙，他其实与你很像。师弟，你明白吗？”

    哪怕心里有那么些预知，但当真的听到这话时，姜曦脑内还是嗡的一声，思绪霎时一片空白。

    谁与他像？

    薛蒙？

    那个每次见到他都躁无礼，令他鄙薄到骨子里的后生？

    荒唐……

    大殿内死寂，姜曦咀嚼着她的意思，那些尘封的真相犹如玄冰皲裂，层层开。姜曦面上纹丝不动，但血却已凉透。

    他几乎是有些栗然，又觉得极荒谬。

    他蓦地回身，紧盯着王夫的脸，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是他知道绝无可能。

    那句话虽轻，可是一字一顿，清晰如水，透过熊熊烈火向他奔袭而来。

    在他眼前，成了骇惊涛。

    “姜夜沉。”王夫慢慢地，抬起湿润的睫毛，一双黑瞳望着他，“薛蒙，他是你的孩子。”